楚安颜甚至还觉得自己现在有些神清气爽。
“哎,你把我带回客栈了?”
楚安颜这才注意到周围的装饰。
“那不语叔呢,他有没有去找元盈盈,那个毒能解吗?”
昨晚这件事一直纠结在楚安颜的心里,生怕元盈盈会有什么事。
“他去看过她了,不过那毒不语叔暂时解不了,他说他要回去研究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做出解药,时间可能会有一点久。”
楚安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还是有些担心,元盈盈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了,要是有一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去给你拿药,这次风寒染的有些严重,日后你还需要每日吃药调理。”
凌江想了许久,决定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楚安颜。
他该怎么说出口,说她中了涅槃之毒,而且毒性还很强,至多两年的活头。
他的人也没查出来是什么时候楚安颜中了这种毒,这种毒无色无味,根本无从下手。
这样的话,楚安颜平日里接触的人和物都有可能,更别说无法追溯到她中毒的时间。
宛如大海捞针,他现在只能祈祷,不那个老头能够早点研制出解药。
楚安颜坐在床上晃悠了几下腿,她总觉得凌江怪怪的。
而且她现在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啊,为什么还要吃药调理。
她抬手摸了摸之前受伤的后背,那里现在已经结痂了。
楚安颜更加疑惑,跳下床后支起了房间的窗户。
外面一如既往的是个明媚天气,只不过天空中云比较多,也不会太热。
她到对睡了几天?
心脏和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痛让楚安颜一下疼的弯了腰。
“怎么样?”
凌江焦急的冲过来扶着楚安颜,将她带回了床上坐着。
那阵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楚安颜抓着凌江的手臂,看向他时眼里闪过了些怪异。
上次她突然被树枝划伤,凌江问她的语气是疑惑的,可是现在凌江的语气像是知道她会有如此表现一样,并不意外。
凌江肯定是知道什么不告诉她。
刚刚那阵痛并不像是无中生有,楚安颜抬起头,有几缕发丝凌乱的落在惨白的脸上,她目光认真的看向凌江,“我到底怎么了?”
“没事,就是简单的风寒,修养一段时间就好,来,我喂你喝药。”
凌江神色躲闪,转身去拿他刚才慌乱放在桌上的药。
楚安颜心知自己在凌江那是问不出什么了,他不想告诉自己的事情,那她就自己去发现好了。
药很苦,黑黝黝的,味道也并不像她之前晕倒那次红苏给她喝的药。
长痛不如短痛,楚安颜直接拿过药碗一口干了,而凌江这时也适时塞了颗蜜饯到她嘴里,中和她口中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