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辛紫苏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做了好半天心理工作,编好了一连串借口和谎言,少女才硬着头皮推开门,不过奇怪的是门外并没人等着看她笑话,反倒是沙发那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吮吸声。
辛紫苏好奇的走过去,紧接着就看到让她三观碎裂的一幕,林牧已经被扒光了安详的躺在沙发上,而她的好闺蜜林月正跪在地上忘情的含着哥哥的肉棒吮吸,女佣邱秋则头埋在下面给林牧舔蛋蛋,满是润滑液的飞机杯则已经失宠被扔到了一旁。
“额……苏苏你不要误会……唔,我们是看太久了哥哥还是射不出来,我就想是不是刺激不够……你也知道男人如果憋着不射对身体不好,我也是怕哥哥难受……”
“好,好……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
辛紫苏人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这个家里全是高手,这样惊世骇俗的画面对于高一的少女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泛着水光的肉棒被小嘴吞吐吮吸,不嫌臭吗。
关键这俩人还是兄妹啊!哪怕不是亲的三代直系血亲也算乱伦了……
毕竟冲过了,欢乐豆不再控制大脑,这样诡异的画面让辛紫苏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如果真看到兄妹乱伦,林月这个神经病哪天想不开杀了她灭口怎么办?
想到这少女赶紧想了个借口回家,林月也没拦她,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帮哥哥吮吸肉棒中了。
其实刚刚林月撒谎了,在用飞机杯一直射不出来后邱秋红着脸说其实她有办法帮老板释放,之后这个该死的女佣小嘴轻轻一含,她亲爱的哥哥竟然就在邱秋嘴里直接射了。
女人的嫉妒心是如此之强烈,林月决不能容忍除她以外的任何人能让哥哥更舒服,可是她这个零经验的真处女又怎么比得上邱秋这个满级号假处女呢,无论从技术手法上都被全面碾压,更别说林牧已经射过了,没有奥数充能男人是会有不应期的。
林月就是不信邪,一开始她也嫌弃肉棒味道臭,可伴随着身子慢慢变热,少女也一点点接受并享受起了这恶臭的雄性气息,妹妹浑身上下染上哥哥的肉棒腥味不是很幸福吗?
但她终究技术有限,每次牙都会不小心刮在林牧的根茎上,换作普通男人早被痛软了,也就林牧软不下来被迫受刑,而邱秋则好心地在一旁辅助指导林月如何服侍男人。
都说男人进过同一片战壕就是兄弟,那女人扛过同一杆枪也是姐妹了,克服性上面的羞耻能让人更好地拉近关系。
“又有点变软了,是不是牙不小心咬到了?”
“男人很喜欢被舔马眼,用嘴唇包住后可以轻轻地吸”
“舌头可以的话试着卷一下”
嫉妒归嫉妒,林月还是好学的,按照邱秋的办法林牧的肉棒果然在她的侍奉下一点点变粗变大。
“邱秋姐你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啊?”
“没有啊……”
“那怎么那么懂讨好男人鸡巴?”
“额……”
见邱秋说不出个所以然,林月更认定了这个住家女仆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她早晚找个理由让哥哥把她开了。
邱秋就算再迟钝,林月字里行间那种鄙夷的态度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众所周知最爱给女人立贞节牌坊的其实就是女人,臭婊子这种东西被男人骂是情趣,被女人骂就是侮辱了。
再说了她邱秋明明每天在安分守己的工作,甚至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林牧想泡她,她们之间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她不过是因为穷,出卖的也是自己的劳动而不是尊严。
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技术哪里来的,但是邱秋百分百确定她能让老板更舒服,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老板说不定都更爱她这个小女仆呢。
想到这邱秋也憋起了坏,林月吃到嘴巴都痛了林牧还是没有释放,在她歇息的期间邱秋借着指导教学的名义一口含住林牧那根大肉棒,小手握住肉棒悄悄撸动,小指在林月看不到的角度轻柔的摩挲阴囊褶皱,而舌头则如同昨晚一般伸到了包皮下恶狠狠刮了一圈。
这一套下来简直堪比催吐,在林月的视角里邱秋才刚刚含上去没两秒那根她努力了20分钟的肉棒就剧烈痉挛抽搐再次喷发了出来。
邱秋这次没了昨晚的慌乱,慢条斯理将男人的精华咽下,然后轻飘飘道歉道:
“对不起哈,可能是老板对我的嘴巴太敏感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碰就射了”
林月这下彻底被打击到了,毕竟在她视角里确实邱秋刚刚含住哥哥的肉棒什么都没做就射了,殊不知其实林牧本就只差临门一脚,林月最多再努力个3分钟他也铁定撑不住了,纯粹就是被经验丰富的邱秋给摘桃子了。
不过在妹妹的视角里却是哥哥生理上讨厌自己,以至于用嘴巴含了那么久都没感觉,别的女人碰一下就射了。
邱秋坏也是真坏,吃完擦擦嘴巴一滴没给妹妹留,没有奥数充能,就凭林牧自己身体恢复,在射第三发恐怕很困难了,她直接借口困了回房间睡觉,后续恐怕林月绞尽脑汁也再榨不出她哥哥一滴。
后续也确实如此,哪怕林月方法用尽林牧就是硬而不射,双相就是容易钻牛角尖,换作正常人可能直接放弃回房间睡觉了,但林月在强烈的媚药影响下欲火焚身,她的思想已经彻底偏激了,今晚非要证明自己有让哥哥射精的能力才行。
嘴巴已经被大肉棒塞了一晚都疼了,再说了之前的经历也让小丫头有点气馁,可是不用嘴又怎么能让哥哥舒服地射出来呢?
妹妹悄咪咪抬起小脑袋,辛紫苏早回家了,而邱秋也洗漱完回房间睡觉了。
这样的话她想在客厅做什么都没关系,再说了,让哥哥舒服本就是妹妹的天职,如果别人能弄得哥哥更舒服,才是她这个妹妹的不称职。
想到这林月咬着牙将已经能拧出水的内裤脱了下来,短裙下彻底变为了真空,她闭上眼睛小屁股往下坐,雪白的臀肉碰触到肉棒的时候少女身子就开始微微发颤,男人会找不对洞,女人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少女调整位置让那粗壮的男根对准她粉嫩的花谷,柔嫩的阴唇亲吻到龟头的瞬间少女就感觉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面流淌出来。
“好涩,我的淫水沾在哥哥的肉棒上……”
她轻轻摇动玉臀,伴随着短裙的摇曳,湿润的满是雄性荷尔蒙的前列腺液也涂满了少女未经人事的美肉。
妹妹脑海中浮现出哥那根大鸡巴破开飞机杯的细缝满满当当插进去的画面,只不过现在她才是哥哥的小杯子,只要恶狠狠地坐下去,她的童贞就会永远属于哥哥了。
一想到以后的每一日哥哥都欲罢不能地拿她当作泄欲的杯子用,妹妹的眼睛里都要冒爱心了,当即不再迟疑,一屁股坐下去。
“啊啊啊啊……不行,好疼好疼好疼!”
刚进去两寸不到妹妹就疼的一骨碌爬起来,飞机杯不会喊疼但人会啊,林牧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李晓晓愣是第三回才能勉强适应,哪怕是人妻林雨霖或者苏墨第一次挨凿下面都痛痛麻麻的,更别说妹妹林月了。
如果林牧这种有技巧的渣男愿意循序渐进地开垦的话倒是可以大大减轻这种痛感,不过他现在正昏着呢,再说了即使醒来看到妹妹要把自己配了估计又会再度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