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哥说的话也不全对,学习他会学。 不该想,他也要想,偏要想。 大想特想! “嗯!”江望舒重重点头,乖巧道,“我都听哥哥的。” 即墨坐在家里的书桌前,手指飞快地打着键盘,姜宜端了切好的水果进来,往显示屏看了一眼。 “唉,乖仔,这都放假几天了,你怎么老是对着这台破机子,谁放假像你似的。” 即墨停下,转头对着姜宜无奈道,“妈,我在处理店里的事情,明天真得出门一趟了。” “不行!” 姜宜放下东西,语气相当不赞同,“谁让你要多管闲事的,我可听人说了,那些叛军坏得很,万一他们要是来找你报仇怎么办。” 即墨放假回来也是姜宜不放心,亲自开车来接的,自从他回到家里之后,即墨就没有踏出过一步家门,好像外面那些洪水猛兽,就专盯着他。 “人家那暗杀的目标又不是我,你看我在学校待了那么久不也没事,他们早把我忘了。” 姜宜气得打了即墨一下,“乖宝你别乱说话,待在我们小区多安全,安保好,反正这事没得商量。” “哪个学生像你那么折腾的,还开店,给自己搞那么累。” 即墨听过就忘了,左耳进右耳出。 他回完消息,无聊地躺在床上跟系统聊天,[诶,009回来这么久了,咋都没听说你提起你的女神啊?] 系统沉默了下,[不说了,我早该听你的,就不该去找她。] 即墨有点兴趣,[怎么回事?] 系统却死活都不愿意说了。 即墨又道,[不说也行,咱们换一个话题,那你跟我说说任务完成的标准是什么,现在男主这情况怎么办?] [那我得回去帮你问问,这回是真去了啊。] [去吧。] 即墨一放假回家,姜宜就把他看得紧紧的,一步也不让他踏出门,就怕他乱跑。 即墨真的待不住,他店里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妈,你看我头发长了,也该出去理理了,顺便可以陪你逛逛街什么的。” 这要放在平时,姜宜肯定是非常乐意,但她这次头也不回,嘿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乖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瓜子在想什么。” 过了几天,即墨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即墨坐在沙发上翻着书,看着姜宜接了一个电话。 “什么时候?今天啊,我儿子放假我想多陪陪他,唉是挺想去,但是这”说着,姜宜抬头看了即墨一眼。 即墨连忙道,“妈,你放心去玩吧。” 姜宜挂掉电话,在房间里补妆,边警告着即墨,“好好待在家听到没。” “嗯,妈你几点回来。”即墨靠在门边问。 “晚饭不吃了。” 等姜宜的车开出小区,即墨就立马带上钥匙下楼,直接打车到店里。 店里有几件事等着他去处理,在线上根本说不清。 茶水间里亮着灯,忙碌了一下午,终于将事情都安排妥当。 即墨看着账本,在计算器上算出一串数字,办会员卡的人超乎他的想象,竟然比预计更早的时间收回成本,接下来盈利,年底就能股东分红。 上次杰克明过来帮忙宣传,应该也多少沾点他的光。 刚想着他呢,杰克明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在哪呢,大英雄。] 即墨笑了一下,[店里,来玩玩?] 他发完,杰克明就没回了,即墨等了一会收起手机,起身将桌上散乱的资料收拾好。 走了出来,让前台给大伙点餐,自己从腰包里掏钱请客。 “老大,你不一起留下来吃饭吗,大伙看到你肯定很开心。”前台见即墨要走,叫住他。 即墨,“不用你们吃吧,我还有事。” 员工见到老板能发自内心感到开心的,即墨还真没见过。 他转身刚要走,前台又喊住他,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递给即墨一把透明伞,“外面看着要下雨了。” 即墨笑了下,“谢谢。” 即墨刚出门不久,几个教练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老大人呢?” 前台耸耸肩,“对完账,就走了呗。” “哎呀!我真服,张苗不是跟你说了,老大走你要拦着点,我还想跟他再比试比试。” 中午看到即墨过来,他们这一群教练顿时热血沸腾,个个喊着要和即墨再比比。 只是那时候即墨有工作,没敢打扰,没想到出来人都走了。 张苗掏掏耳朵,“喊我干嘛,再比你们也赢不了,当初你们能在老大手下过个二十招?” 当初他们应聘时,一个个可都是跟即墨对打过,输得那叫一个心服口服。 “你小子懂个屁,懒得理你,老大都多久没来馆里了,我们可是天天练拳。”几人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别贫嘴,这话说得你们自己信吗,前不久老大还制服叛军,你们敢?” 张苗指指桌上的一堆外卖,“老大请的,怀着感激涕零的心吃吧!” 一走出来,即墨的视线立马就暗了下来,外面的天阴蒙蒙,像是正在酝酿一场大暴雨。 即墨看了眼时间,还早,从店里回家,一个小时的车程,应该能在他妈回来前到家。 他往马路上走,刚准备拦住计程车,一辆闷骚的跑车在即墨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打下,杰克明扶着方向盘对他点点头。 即墨疑惑,“杰克明,你怎么在这里?” 他还在纳闷这车不像杰克明的风格,倒像另一位熟人。 没等他多想,副驾驶上的人微低头,笑嘻嘻地跟即墨打招呼,“嗨,暴发户,你喊我保镖做什么?” 即墨一愣,“保镖?” “是啊。”杰克明解释,“那日在俱乐部你还记得吗?贺少选中了我当他的保镖。” 经过那叛军一事,即墨都差点忘了杰克明他们比试的真正目的。 “恭喜了你。” 贺正霖啧了一声,“上来聊啊,杵那干嘛?” “不了。”即墨拒绝,“我得回家了。” “这才几点。”贺正霖看了眼表,无语了,“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乖宝宝啊。” 他边说这着,打开车门,绕了半圈,往即墨那走去。 “走,贺哥带你去玩玩。” “下次吧。”即墨刚拒绝,天空的雨珠就砸了下来。 “快吧,别墨迹,待会淋湿了。” 贺正霖打开后座的车门,推着即墨,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他们刚进去没一会儿,窗外大雨就倾盆而下。 贺正霖递给即墨一张纸巾,“我说了吧,你要晚一会儿,准淋湿。” 即墨抬手擦了下额前的刘海,动作不紧不慢,斯斯文文,看得贺正霖心痒痒的,光看了自己的顾不上擦。 车子平稳地开着,杰克明抬眼,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即墨随口问道,“最近怎么没看到你跟宋少在一块。” 之前即墨每回看到他们,都是一块出现的。 既然知道宋文曦目的不纯,他过来找即墨肯定是不带这人的,防都来不及。 “没呀,老宋有来找你吗?” 即墨摇头。 贺正霖眯了下眼,又问,“那伊呢?” 这会即墨就没答了。 “我说呢。”贺正霖嗤笑一声,试探道,“你们动手了?什么事啊,整那么严重。” 贺正霖那天去伊家,见他脸上带着伤,看着有点没精神,一猜就知道肯定跟即墨有关。 但是任他怎么打听,伊那嘴巴就跟被人拿针缝过似的,半点也撬不开。 赛车 贺正霖盯着即墨,忽然道,“我就知道他来找过你!” 他没想到即墨同样半句话也不肯透露,贺正霖简直憋得慌。 “你不说我也知道,伊是不是让你别去转去医学院啊。” “不是。” 即墨看了一眼窗外,这跟他回家的路线背道而驰,他喊了杰克明一声,“你找个路边把我放下吧。” “放什么放!”贺正霖拍了一下椅背,“不许放,我是你老板就得听我的!” 这一声拍得巨响,冷不丁都能把人吓一跳。 即墨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贺正霖顿时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除非你告诉我你们俩待在一起干嘛了。” 两人背着他干了一些不清不楚的事,贺正霖总要问个明白。 即墨,“你先送我回去,我就跟你说。” 贺正霖哎了一声,“整那么神秘干嘛,小爷还真就不听了!” 即墨不说,他也有办法查不来。 “小明,我们现在就去赛车场!” 说完贺正霖还对即墨做了一个极其欠揍的表情。 “赛车?” 那不是在郊区吗,离他家更远了。 杰克明表情犹豫从后视镜看了即墨一眼,一个是他朋友,一个是他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