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兰烬平复了一下心情,淡定道:“回得不错,明天请你吃点好的。” 林路憨憨道:“诶?好呀好呀,吃什么?” 就见兰烬微微一笑:“骆影帝亲手做的盒饭。” “……”林路呆愣了一秒,这才发出惊呼:“原来我吃的是狗粮!!” 兰烬满意了。他嘴角一勾,转头给骆以恒发了个好耶的表情包,过了一会,就见骆以恒发回来了一个表情包。 他的表情包同款,一个嗯。 这下子,兰烬终于懂了什么叫做恋爱的滋味。 他抿唇,又发了一个:旋转。 过了一会,对面发回了一个,摸摸头。 简直屡试不爽啊。 兰烬回得正欢,他低头,就听见林路又顿了顿: “对了老大。既然骆影帝都做了饭,你要不要也…做点什么?” “嗯?”兰烬抬头,下意识问道:“做点什么?” “就比如…探探班什么的?主要听说剧组也挺辛苦的,不是挺多人会去探班的吗?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偷偷给影帝一个惊喜?” “探班就不去了吧,”虽然兰烬有点想,但他又不想被拍,只道:“没事,我再想想吧。” 既然老大发了话,林路就放心了。几人又随便聊了几句,没一会儿,林路就将车开进了地库,把兰烬送回了家。 也不知道骆以恒睡了没有。 手机的消息没有再回了,几分钟后,兰烬开了门。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换了鞋,便看见对方给他留了个灯。 兰烬顿时有点心猿意马。 他穿着拖鞋往前,路过骆以恒卧室时,下意识往下面看了一眼—— 灯还是亮着的。 里面,水声渐渐,看来骆以恒还没睡。 兰烬眼睛动了动。他快步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接着缓慢的走过浴室,自己偷偷钻进骆以恒的被子里。 两人为了不打扰对方的作息,卧室还是保持了原样,没有一起。 而现在—— 兰烬心想,探班就不用了,爬爬床还是可以的。 他把自己闷在被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关了。 骆以恒拿着手机走了出来。一周不见,对方倒是变了点,浑身瘦了些,头发也长出来了不少。 他低头,先关了灯,接着打开手机,下意识发了条语音给兰烬: “什么时候到家?” 滴滴。 床边响了一声。 骆以恒一愣。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掀开,就见兰烬侧着身子,动作还停在把手机关掉的那一刻。 一见骆以恒,兰烬就弯了弯眼: “现在到家了。” 其实他心里有点慌。 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兰烬只能笑着,浅浅露出一个虎牙,还很夸张的举起双手: “是不是没想到?!” 刚关灯,他还看不清对方什么表情。只能听见,在黑暗里,旁边人的呼吸先停滞了一瞬。 只有骆以恒知道,在黑夜中,他盯着兰烬,只觉得这动作,这表情……看着特别像那个表情包。 他嘴角微扬,接着,手便伸了过去。 像两人的聊天记录一般,他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目光很柔和: “嗯,摸摸头。” ==========作者有话说:========== 嘿嘿,看完做个好梦! 反客为主 都是工作日,又是半夜,骆以恒语气和动作都挺温柔。 掌心抚过对方的发梢,眼睛却瞄到了另一个同样爬上床往兰烬怀里蜷的小猫。 骆以恒垂眼。他一把捞起兰烬怀里的小家伙,只听一阵埋怨的“喵喵”声,对方被他毫不留情地送了出去。 回房关了门,一切安静了片刻。骆以恒几步过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开了床边的半盏灯,抚上对方的额头: “怎么突然过来了?” “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今天工作不顺利?嘉宾都有哪些?” 兰烬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他随口提了一句嘉宾名,接着又道: “就是……刚下班,想看看你有没有睡。” 骆以恒这才松了口气。他将兰烬的发尾抚到耳后,兰烬则认真的看着他。 头发似乎长长了点。 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古木香气。 脖子……有点红。 兰烬没忍住,用指尖碰了碰,就见骆以恒抓住他的手腕: “没事。就是威亚吊久了,道具动的时候剐蹭到了点。” “哦。”兰烬轻轻抚了抚。 《孤独安葬》这个剧组,出了名的折磨人,才刚开始集训半周,威亚一吊,几天下来,骆以恒的肩膀、后背和膝盖都有挫伤。 其他几个主演同样苦不堪言,一听说之后还在沙漠,更是觉得好日子到头了。 而兰烬看到的,只是一点点。 尽管骆以恒已经遮掩了大半,但不知怎么的,仅仅看到对方锁骨旁发红的勒痕,兰烬就有点…心塞。 这要勒多久,才能勒出一条痕啊。 他记得旁边有小的医药箱。 兰烬低头,刚从抽屉里拿了点药膏,就听骆以恒没动,只说:“没事,明天肯定好了。” 兰烬看他一眼,就见骆以恒收走了他的药膏,不以为意的放回了抽屉,又顿了顿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还没说完,兰烬突然俯下了身。 骆以恒的话停在了嘴边。 ——沿着对方的锁骨,兰烬很轻易的贴了过去,他低头,往锁骨上亲了一口。 骆以恒:“……” “这样…会好的更快吗?”兰烬问。 问完,他自己的脸嗖一下红了。 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吻便急促的落了下来。一周不见,骆以恒反客为主,他将兰烬的双手交叠而握,一点点撬开牙关,吻得很深。 出息了。 他想。 还会来这一套。 酥酥麻麻一路蔓延而上。兰烬被吻的迷糊,他下意识向后一仰,就见对方停了下来。 “会的。”骆以恒哑声道。 接着,他靠过来,露出了自己的青筋浮起的手臂,上面同样也留有一些勒痕。 他淡淡道:“这里也没好。” 眼里哪有伤痕,只是盯着对方。 兰烬:“……” 于是,这一晚上,兰烬很快感受到了一遍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做“引火上身”。 所幸对方也是有度,虽然很快就饶过了对方,却还是折腾了不少时间。更不要说,到最后,骆以恒还不忘贴着他颈窝低声道:“你的治疗,确实管用。” 他是好了不少,兰烬整个人倒是不好了,他面红耳赤的盖住被子,不敢再乱想。 第二天一早,兰烬心甘情愿的爬起来开了工。他带着对方的亲手做的盒饭去了现场,提前了20分钟,一切正常。 果不其然,今天确实是在做胡闹厨房的小游戏。在这一天,兰烬和那位演员陈方媚分到了一组,由顾客点单,陈方媚领了单子后来指挥,兰烬来完成制作。 两人穿好围裙,就见陈方媚补了个大红唇,看到兰烬还跟他抛了个媚眼:“hi,早啊小烬,姐今天好不好看?” 经过第一天的相处,兰烬已经习惯了她的调戏。他笑了一下:“早啊,美女姐姐。” 见对方夸奖,陈方媚非常受用。她拿好了杯子,就听见旁边pd说完了流程,两组开始制作。 相比于另外一组,兰烬和她确实比较顺利。对面爱豆指挥,编剧来做,两个人相互挑剔,很快就到了一种即将吵架的边缘。 好在顾客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那爱豆的粉丝。于是,碍于粉丝的面子,爱豆也不敢当场发作,只是两个人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 “还好我在这组,和小鲜肉在一起。”陈方媚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拿了单子,慢条斯理地指挥兰烬,一边还不忘夸张道:“啊,旁边咖啡杯打翻了,好惨!” 表情可一点看不出来她的同情。 兰烬微笑一下,他将对方所说的全部做好,又端到台上:“媚姐,可以上了。” “好,”陈方媚大大咧咧的甩了下头发。 她踩着高跟鞋,优雅的将几杯一起用杯垫端起,刚走了一半,突然大惊失色的回来: “完了!” 兰烬一脸疑惑的抬头,就见陈方媚把自己的单拿了回来: “我刚刚说的单子,全是隔壁组的…怎么办,都做错了!” 兰烬一愣。 他接过单子,抬头看了一眼面板,果真两份单子是不一样的。 兰烬眼睛动了动,他飞快把能对得上的递了过去,接着往面前一看。 由于当时陈方媚报的很快,同类型又很多,这下一仔细检查,至少有七八杯都是错的。 而接下来的客人也很多。如果一直往前做,不怎么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