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粉一紫两个替身一齐冲了出去。 我也不甘示弱地补上:“nfio!(混乱)”,让蓝发女人心智混乱,无法获取任何信息。 被叫做小裕的男子似乎看得见替身,他下意识地护住了其他三个女人,被孤立的蓝发女人瞪大了眼,承受下了所有攻击。 猜对了!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嘟啦嘟啦嘟啦嘟啦!——” ——还好小朋友们都被承太郎用气势赶跑了,不然看见一个大姐姐突然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不知道会留下什么样的阴影。 承太郎走过去,三言两语赶走了那个看得见替身的花花公子和他花容失色的女伴们,蹲在地上观察起已经中了我混乱咒的蓝发女人。 【任务完成:解决回忆怪谈(11)】 记忆逐渐恢复,背后先有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上来,有人依恋地贴着我,庆幸地喃喃自语:“……都想起来了。” 心脏先是空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 我瞪圆了眼,在越来越熟悉的感觉中体认,原来这种心跳加速和揪心,之前看到仗助受伤那种心脏难受的感觉,不是讨厌啊。 等,等下!我忘记的人竟然是仗助,这不是把我的想法全都暴露了吗?! 我手忙脚乱地推开仗助,飞奔到承太郎的旁边,没话找话地对他说:“都,都解决了吧!” 女人已经失去意识了,承太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她的替身就叫‘回忆’(ory),和我们猜想的差不多,是让心中最珍视、情感最强烈的回忆满溢出来,被身边的其他人被动接受,所以我也不好说,不知道消息是不是已经被泄露或者已经传出去了。” “是怕别人知道你妻子女儿的存在并且用她们威胁你吗?你现在赶紧赶回去保护她们不就行了。” 承太郎沉吟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不急,我先解决完吉良吉影的事情再说。” 仗助也凑了过来,充满干劲地开口:“别担心,承太郎先生,我们会尽快抓住吉良吉影,让你可以早日回家的!” “对啊对啊!”我也安慰起了面前这个看起来难以平衡工作和家庭的中年男子,“毕竟也是你的妻子和女儿呢,她们的实力肯定不用担心!” 虽然徐伦现在还是一只毛茸茸的绿色小鹦鹉,但是也会很快成长为虽然有些讨厌不过也会很帅气的大鸟吧! 承太郎正了正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首先,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孩子跟着妈妈。” “欸!”我和仗助异口同声地惊呼。 “其次,她们都不是替身使者,或者说,因为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为了保护她们,我一直努力避免让她们接触替身使者,甚至很少在她们身边使用替身……现在看起来……不管我在不在她们身边,似乎都会给她们带来麻烦……真是够了……” “欸!”这下只有仗助在惊呼了。 我“腾”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大声指责承太郎:“你这个态度也太消极了吧!既然决定成为家人的话,任何事情都要一起面对啊,起码先问问她们的想法吧?不管是瞒着老婆女儿,还是自顾自地替她们做决定,都太糟糕了!你的战斗经验这么丰富,随便教点什么都好吧?像现在这种情况出现的话,她们要怎么保护自己呢?” “哇!小芭——超帅的——!”仗助带着笑意赞叹。 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我,这是我 只是短暂地流露出了一点惆怅之后,承太郎弯腰从我手中拿走小鱼,对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的依旧伸着手,给承太郎看我空荡荡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说:“你该给我发工资了。” 承太郎把小鱼收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完全没有被我糊弄过去:“那么,乔鲁诺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我心虚地避开视线,手也没办法张开得那么理直气壮了,有几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悄悄蜷缩起来:“……他选择了自己的路,出于对他的尊重,我不会把评判他的权力交给你那些奇怪的仪器和检测。” ——就像我也不会希望有人把我架在什么台子上,里里外外观测一通我的生理结构,然后不容置疑地定义我是人或者猫一样。 “那你的判断呢?”即使没有看向他,我都能感受到承太郎锐利的目光正直视着我。 我几乎都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但我还是慎重地开口:“……他继承的是乔斯达家族的意志。” “这就够了,任务完成得不错,我相信你的判断。” 欸?!我吃惊地转头看向承太郎,发现他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他弯下腰来,面无表情但是动作轻柔地把我的手指合拢成拳头,推了回来:“一百万■已经打到仗助的账户上了,让仗助带你去葡萄丘银行开一个账户,扣掉你前段时间的开支,再把剩下的钱转给你吧。” “等下,”得到了承太郎的肯定,我又趾高气扬了起来,“这不公平!我的工资为什么还要分给仗助?” 承太郎站直身子,神色高深莫测:“如果你想做一只一直被养在仗助家的小猫的话,那倒也无所谓,但是如果你想独立的话,还是先从经济上做起吧——再说了,你难道还不信任仗助吗?” 仗助小声地在旁边安慰我:“我是无所谓的啦,根本不需要算得这么清楚,小芭刚来肯定需要一点帮助的……” 我蔫蔫地垂下头,心里面却很明白,承太郎是对的。 而且……他是在为我考虑。 搞什么嘛,自己的女儿不管,在这里教一只小猫咪做人。 …… 立在街角的葡萄丘银行从外观上完全感受不到金钱的气息,一整面古朴的砖墙上已经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岁月痕迹,走进去才发现金碧辉煌,光滑的瓷砖上能照出影影绰绰的人影。 仗助递给我一本崭新的存折:“这是小芭的第一笔工资哦——” 我翻开看了一眼,一百万■一分没少。 “很有纪念意义!”仗助喜滋滋地把剩下的话补完。 “不行,”我把存折塞回仗助手上,执拗地直视着他,“就按照承太郎说的那么办。” 仗助垂下眼睫,想了一下,又苦恼地看向我:“可是……完全不记得之前到底花了多少钱了……” 再傻的猫猫也能感觉到仗助是在找借口推辞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我的意愿,我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准备跟他生气—— “不如这样吧,小芭用第一笔工资买一份礼物送给我和老妈,怎么样?” …… 就该是这样嘛! 我很早就想给族长送礼物报答她了,我立刻雀跃地看着仗助,期待地问他:“我想给自己买个像承太郎那样可以拿在手上的电话?怎么样?一人一个好不好?你喜欢吗?族长会喜欢吗?” “手机吗?”仗助沉思,“老妈已经有了哦。” “那……帮她订机票和酒店呢?族长好像很喜欢出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