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在桌子上。
「王爷,这是那日属下在混乱中捡到的。」
明王拿起桌上有些破烂的荷包,拿在手中端详,并未有任何的异样。
明王将荷包翻过来,里头掉出一张折成一团的纸。
明王将纸摊开,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
人之初,性本善。
显然是小孩子的字迹。
明王眉头紧皱,并未有任何的头绪,视线再次落在荷包上,来回翻看。
终於在荷包的一角上发现了三行小字。
那针法还有小字已经能明确表示这是楚晏惜的贴身之物。
一时间,明王身上的戾气消散不少,一个想法在脑中萌生。
「南意。」
南意会意半跪在明王的身边,明王轻声耳语两句。
「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明王看着手中的荷包,嘴角微微弯起。
「楚晏舟,你的死期到了。」
三日後,一支箭矢破空而来,赫然插在侯府的大门上。
广白将那箭矢拔下,一路来到了书房。
「主子,不知谁在门上插了支箭。」
楚晏舟接过箭矢,将上边绑着的信封解了下来。
鼓鼓囊囊,一个荷包还有一张纸条。
楚晏舟拿起纸条,瞳仁猛的一缩。
随即迅速将荷包翻过来,歪歪扭扭的三字经映入眼帘。
璟一的字迹。
还有荷包上那三行小字。
楚晏惜
江阮
楚璟一。
楚晏舟瞳孔瑟缩。
「主子,你怎麽了?」
楚晏舟双手发颤,小心翼翼的将荷包放下。
「是大哥的。」
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有惊喜有释然。
杜子安激动的站起来,拿起楚晏舟放在桌上的荷包,反覆确认。
「少主,的确是大公子的贴身荷包,属下见过几次。」
楚晏舟眼眶发酸,这个荷包再次证明广白跟踪的那人的确是长兄。
长兄确认没死,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
杜子安抱着那荷包,双手合十,朝着上天拜了拜。
「少主,可是大公子收到了我们传出的消息,所以以此来联系我们?」
楚晏舟眸中的光黯了下来。
「不是,是司徒翼。」
「又是这个狗杂碎。」
广白低声啐了一口。
杜子安拿过桌上的纸条,眉头越皱越深。
「大公子落入明王手中了?」
「信上是这般说。」
楚晏舟语调平淡,没有太大的起伏。
杜子安反应过来,看向楚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