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一爱吃,都是璟一爱吃的。」
晚膳後,楚宴舟坐在床边等着苏竹卿。
苏竹卿从耳房出来的时候,楚宴舟长手将人捞进自己的怀中。
「冷不冷?」
苏竹卿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算薄的里衣。
「还好,不冷。」
楚宴舟靠在苏竹卿的颈窝处。
「深秋了,早晚多穿点。」
「好,你也是。」
楚宴舟轻轻点了点头。
「明王府的品香宴谨慎点。」
苏竹卿微微讶然。
「你怎麽知道?」
楚宴舟看向一旁,苏竹卿随手扔的那张宴帖赫然在上。
「刚刚你去洗漱的时候,我拿起帖子看了一眼。」
「看来明王这次气得不轻。」
「嗯,让言止跟你一起去,明王妃给的东西你都要小心。」
苏竹卿点头。
「好,夫君不用担心。」
苏竹卿眼眸深沉,如果不是明王妃亲自下的帖子,她大可找个藉口推脱。
苏竹卿轻轻拍了拍楚宴舟的双手。
「夫君,这条路必然是艰辛的,我不需要你时时挡在我面前,我可以跟你站在一起面对风雨,不用为此伤怀。」
楚宴舟眼眶发酸。
「我知道阿卿同一般的後宅女子不同,可我总会觉得是我能力不够。」
苏竹卿摇头,阻止了楚宴舟接下来的话。
「夫君,我们是一体的以後莫要再说这种话,我会不高兴的。」
苏竹卿佯装生气。
楚宴舟看破不说破,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被这一打岔通通抛之脑後。
「好,我的阿卿那麽厉害,是为夫的不对,怎能以普通女子的角度看待阿卿?」
苏竹卿轻笑。
「那不是。」
十日後,苏竹卿带着秋桑出了门。
马车上,秋桑将香囊递给苏竹卿。
「夫人,李神医给的药材,奴婢都碾碎缝在里面了。」
「好。」
苏竹卿接过香囊系在腰上。
随後秋桑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
「李神医说夫人尽管玩,若是不小心沾上,他那里有现成的解药。」
苏竹卿弯唇。
「回头给他多买些山珍海味,猪肘子顿顿给他安排上。」
秋桑捂嘴浅笑。
「奴婢一定安排好。」
半个时辰後,主仆两人到了明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