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得有理,等我回去给你炖一碗老鸡汤,就当给你的奖励。」
楚晏舟下意识摇头。
「不可,你如今怀有身孕,这些粗活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做,不可过度操劳。」
「听夫君的,如此我便换别的奖励。」
听了这话,楚晏舟捧起苏竹卿的小脸。
「阿卿可是瞒着我做了什麽?」
苏竹卿点头。
「是,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夫君,不过夫君很快便会知道。」
「可是我此刻想听。」
语气带了一丝祈求。
「那也要憋着,给夫君的奖励,说出来就没有期待感了。」
楚晏舟在苏竹卿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阿卿,我想听。」
苏竹卿坚定的摇头。
「不可。」
楚晏舟又啄了一口,不过这次停留的时间稍稍长了些。
苏竹卿脸上痒痒的,依旧不肯松口。
女子红着小脸咯咯笑了起来,男子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试探。
两人便这麽嬉闹着回了府。
有人欢喜有人愁,被留在殿中的明王一脸惊慌。
「父皇不该让楚晏舟就这麽回去,白太医虽然是院判,但总有失手的时候,就该让旁的太医前来。」
「那朕该将楚晏舟关进大牢,再次用刑,等着苏竹卿再煽动一次百姓,让百姓和百官觉得朕假仁义?还是将朕的虚伪展露在人前?」
惠安帝的声音陡然变冷,不满的看着还不甘心的明王。
明王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父皇,儿臣不是此意,儿臣只是不想父皇被蒙在鼓里。」
惠安帝眸光幽暗,一瞬不瞬的盯着跪在下首的明王。
「翼儿,先祖真的给你托梦了?」
明王微愣片刻,眼神开始闪躲。
「是。」
「抬起头,看着朕重新说一遍。」
明王手指不经意发颤,硬着头皮抬头,任由惠安帝打量。
「父皇,先祖真的给儿臣托梦了。」
惠安帝神情变得失望,已是两次。
「翼儿,朕自小看着你长大。」
言外之意便是明王是否说谎,他一眼便知。
明王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嘴唇微微发白,他并不傻,已然被挑破。
「父皇,儿臣错了,不该冒用先祖的名头,儿臣只是想揭露楚晏舟的狼子野心,这麽做都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