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不能保证,太子会不会杀红眼,又会不会为了灭口,让他们下去陪陛下。
殿中的紧张的气氛达到高潮,细汗早已经浸透脊背。
哐当!
大门掉落,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视线瞬间变得开阔,太子坐在马上,挑衅的看着一脸铁青的惠安帝。
「逆子。」
惠安帝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眸中黑如深潭。
太子也不恼怒,一脸带笑。
「父皇,孤见你被困在这殿中快一日,怕父皇饿肚子,才让手下的人将大门撞开。」
惠安帝温凉的看了太子一眼。
「朕眼下没有心情陪你演戏,朕还没死,你就惦记朕的位子,早知道当初禁足的时候朕就该废了你。」
提及禁足,太子的脸上的笑意立即收敛起来。
「那孤还要谢过父皇。」
「哼,弑父谋权,朕从前怎没看出你有这样的野心。」
「那是因为父皇的心思不在孤身上,父皇的心只在司徒翼那个废物身上。」
惠安帝瞳孔微缩,猛的一怔。
「朕对你们一直都是公平公正。」
「公平?」
惠安帝话未说完,太子接过话茬,眼中带了一丝愠怒。
「你明知道孤被明王设计了,可你根本不听孤的解释,依旧下令将孤禁足,大周建国以来哪有被禁足的储君?父皇,那时候你可想过公平?」
「太子妃生产那日,明王暗中派人拦着孤派去请御医的人,母后在你面前说过,可你上心调查了?」
说到此事,惠安帝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哼,你也知道是明王动的手脚吧。」
惠安帝没有说话,他的确知道是明王动的手脚,所以明王妃生下郡主的时候,他没有半点赏赐,难道这惩罚还不够?
惠安帝皱着眉,冷冷看着太子。
「父皇这是默认了?还有景福满月的那次高烧,孤明知道是司徒翼动的手脚,可碍於没有证据,孤白白咽下这口气。」
惠安帝嘴角动了动,没有开口。
「父皇,你可知道景福因为高热蜷缩成一团的时候,孤的心就像是被人一块一块剜下,父皇你知道其中的痛楚吗?」
「景福生病,朕难道不痛?朕派去了不少太医,太医都无能为力,朕难道不心急?」
太子嗤笑出声。
「心急?那父皇可曾怀疑过司徒翼?」
再次沉默。
「父皇想来也知道大周除了司徒翼不会有第二个人对景福动手,可是父皇依旧默许司徒翼的种种。
父皇口中说出公平二字的时候,可会觉得心虚?」
「如果不是父皇的偏袒,明王不过一个亲王,怎敢在朝堂上同孤作对,又怎会事事都同孤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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