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红叶只是把埃利诺推出了房间。
“我们每个人都做了自己能做的,剩下的,看诸神是否给予她怜悯了。这里还需要扫尾,请耐心等待吧。”
埃利诺这时候也没心情再找其他女人或者直接去睡觉,漫无目标的到处逛,他的这种问题找谁都没法说。
埃利诺一路走到今天,曾经可以和他围着一个圆桌一起吃饭吹牛逼肆无忌惮出口成脏的骑士伙伴们死的死,活下来的聪明人现在已经学会了礼仪和虚伪,变得圆滑世故了。
曾经敢和埃利诺拍桌子叫板,拎着埃利诺耳朵去处理政务的雅各布现在也只会公事公办,再也不可能有所僭越,埃利诺也不可能半夜找他去喝酒赏月了。
那些对自己崇拜的人在美化神化自己,像马迪这样的孩子总以为埃利诺无所不能,而实际上埃利诺也会有软弱的一面。
至于那些被利益捆绑到埃利诺身边的人,他们才不在乎埃利诺过得怎么样,他们只需要一个人来保证他们的利益。
人在极端无助的情况下会向那个虚无缥缈地存在寻求答案,所以产生了诸神和信仰。
埃利诺很想向莫丘比寻找答案,但是就如同莫丘比和他说的,再见之时就是他殒命的时候,所以莫丘比再也不会回应他的请求,到现在他看过几乎所有神祇的神像也没见过有哪个神祇的形象和莫丘比一样。
对这个问题他问过里奇和杰西卡,得到的答案差不多一样,诸神不止一个形象,所以埃利诺向拜神也不知道到底拜哪一家。
路过神殿的时候本来想去找里奇聊聊天,当他竖起耳朵听了听房间里的声音转头就离开了,那货房间里至少两对母女,说过他几次倒是开始变本加厉了。
当然埃利诺和里奇本来就不会去谈神祇,更多是谈阴谋,想谈论神祇可以找别人。
“谁?”
杰西卡觉得深夜有人找她这种事情还是挺少见,打开门瞬间用手遮掩了一下自己,她现在穿着睡衣,但是转念想想貌似也没什么,睡衣也不是说暴露,只是她不习惯穿着睡衣和男人说话。
“公爵大人。”
“我想找你聊一聊。”
埃利诺没给杰西卡拒绝的机会直接走进房间然后顺手把门带上。埃利诺自顾自地坐下,然后看到站在一旁的杰西卡。
“坐。”
搞得好像这是公爵的房间一样,杰西卡在心里吐槽着,但还是缓缓坐下。
“公爵大人,这么晚了……”
“虽然你长得其实还不错但是我还没到向你下手的地步,毕竟我已经有了明面上的妻子和几乎众所周知的情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说起来以埃利诺的身份来说,算不上特别花心,毕竟身为公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帝国的二号人物说有几个情人暖床女仆这种事情却是不算过分的事情。
稍稍稳定下心神。
“抱歉我现在心情很乱,所以有点失礼,要不要我出去先让你换一身衣服?”
“您进来的时候有……”
“这点警觉我还是有的,没人看到。”
“那还是请你留下吧,你莫名其妙地从我的房间出去在门口等,被人看到了说闲话的人怕是要更多了。您遇到了什么问题?额……或者说我不应该问这么蠢的问题,您有很多麻烦……”
埃利诺点了点头,一边喃喃自语。
“是啊,我有很多麻烦,解决了一个,就会冒出来更多。”
埃利诺眼睛四处扫视着。
“那个,这么乱看一位女性的房间……”
“那个,有酒吗?茶?果汁?不会只有水吧……好吧,给我来一杯水。”
杰西卡有点脸红,因为她自己的待客之道也一塌糊涂,又或者说埃利诺突然出现让她一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对于这位大公当众帮她裙子开叉这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给埃利诺倒上一杯水,杰西卡自己也喝了两口稳定了一下精神。
“其实我算不上一个信徒,甚至浅信都算不上,我不是否定诸神的存在,而是觉得,诸神的赐福似乎有点……像我这种人也能当什么神选,里奇那个死胖子也能当主教,这合理吗……”
听到埃利诺的吐槽杰西卡笑出了声。
“主教大人我知道他有点……怪癖,但是总体来说,也算个不坏的人,比如说我其实是个孤儿就是被神殿收养长大的……”
那是你不在里奇的性癖区,埃利诺也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我现在向神祷告有用吗?”
“诸神是仁慈的,他们会在任何时候接受你的祷告。”
“有没有用就另说了,对吧。”
“您遇到了什么困扰?”
“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埃利诺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某些事情是不能说的,杰西卡也很聪明的不多问,有些事情不适合她知晓,但是能让埃利诺觉得力所不能及的,那必然是大事吧。
“公爵大人你经常和里奇主教混在一起,有没有了解过,战神殿的教义到底是什么?”
“额……”
对于埃利诺来说战神殿存在的意义是为战争提供支援,为自己的士兵咏唱战歌提升士气和战意,具体的教义是什么他或许听过但是根本没当回事,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