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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林晚晴又收到一则通知。
裴慕深把下个月固定的生活费转进共同帐户。
她看了余额,顺手也转入同样金额。
没有谁替谁多付,也没有因为关系变近,就把原本说好的财务独立丢掉。
裴慕深把冷藏品放进冰箱,回头问:“转好了?”
“好了。”
“下个月房租够。”
“清洁费也够。”
“那就好。”
林晚晴把手机放到桌上。
以前她会觉得这种对话一点都不浪漫。
现在却觉得,能把钱讲清楚,又不用因此把感情讲淡,反而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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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晚晴把岚溪市的记忆卡全部备份。
一份进工作硬碟,一份进另一颗备份碟。
唐妍在线上确认档案数量,顺便把客户第一轮选片需求传过来。
其中有一张雾天早餐照被标成主视觉候选。
唐妍:客户很喜欢你临时改的那张。
林晚晴:本来就比硬做晴天好。
唐妍:知道你厉害。
林晚晴:记得把追加版位写进报价。
唐妍:已经写了,不敢忘。
她把电脑阖上,伸了个懒腰。
客厅传来纸袋摩擦的声音。
裴慕深正在把刚买回来的东西分类。
林晚晴走出去时,他手边放着两只新枕套。
“你要洗?”
“新的先洗一次。”
“你会分材质?”
“洗标上有写。”
“你真的很像会把生活过成说明书的人。”
“这次有照说明书做错吗?”
“没有。”
她靠在餐桌边,看着他把枕套丢进洗衣袋。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家务。
她却突然想到,他晚一点会把其中一只套到自己的枕头上。
那颗枕头会继续放在主卧。
至少今晚。
也可能不只今晚。
林晚晴走过去,从他手上拿走另一只洗衣袋。
“我来。”
“你不是刚工作完?”
“我只是放进洗衣机。”
“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