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下午还要工作?”
“有一份资料要看。”
“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
她点头。
裴慕深却没有走。
“晚晴。”
“嗯?”
“刚才的事,你如果之后觉得太快,可以跟我说。”
她抬眼看他。
又来了。
这个人总能在气氛刚好时,用一句过度理性的话把自己往后拉。
林晚晴把笔电彻底阖上。
“我没有觉得太快。”
裴慕深没出声。
“而且你不用每次亲完我,就立刻开始做风险评估。”
他笑了一下。
“职业病。”
“那你改。”
“好。”
“也不要把刚才当成『今天完成一次』。”
“我没有。”
林晚晴看着他。
“那你现在还想亲吗?”
裴慕深的目光落回她脸上。
“想。”
回答得比她预期快。
她耳根一下热了。
“……你不是要工作?”
“所以我还站在这里。”
林晚晴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问得这么直。
可是这种后悔很轻。
更强烈的是,她其实喜欢他回答得这么直接。
她靠回椅背,故意装得很平常。
“那你先去忙。”
裴慕深点头。
“好。”
他真的转身往客房走。
走到门口时,林晚晴又叫住他。
“裴慕深。”
他回头。
她手指勾着笔电边缘,停了半秒,还是把话说出来。
“我下午没有排工作。”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
林晚晴迎着那道视线,没有躲。
“所以你忙完,可以再来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