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和暖,外间薰风习习,花枝叶影扑簌簌,蜂飞蝶舞,一派生机盎然。
王拂陵其实并没有睡意,这几日睡得太多了,在床上努力躺了会儿便觉得全身酸麻,只想出去走动走动。
望着门口五大三粗的军卫,她冷静下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关了小黑屋了。
她在床上滚了一圈,薄被竟也将人闷出一身细汗,她有些烦躁地用手扇了扇风。
谢玄琅虽作出一副在看书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半个字也未能入眼。
他听不见,担心错过她的动静,便时时刻刻暗中窥伺着她。
此时见她用手扇风,便放下手中的书卷,拿着扇子去了床边。
正是躁热烦闷之际,身旁却吹来徐徐凉风,王拂陵不由侧目,见他正坐在床畔为她打扇。
这几日,他净乐意做些伺候人的事,王拂陵早已习惯。
于是也没跟他客气,觉得离得远风不够大,便像条大虫一样蛄蛹着往床边挪了挪,靠近风源。
见她这般,谢玄琅不禁弯起了唇角,并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躺上来。
王拂陵闭目,对他的明示视而不见。
他便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做勉强。
闭目吹了一会儿人来风,王拂陵实在装不下去了,不是这贵公子伺候的生活不舒适,实在是——
他直白露骨的目光仿若两个火洞一般灼人,视线一寸寸描摹过她时,仿若实质的触碰一般给人带来了强烈的不适。
谢玄琅手中缓缓摇着扇子,目光从她的鬓发,一直往下滑落,途经她的眉眼、鼻、唇,再往下是瘦削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身之上,雪肤酥香柔腻……
她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安地转动着,眼睫也颤个不停,似是要装不下去了。
她烦躁地微微侧身,交领处微微松散,隐秘的降真香气从勾壑间升腾,他看得目不转睛——
好似很是柔软的样子,颤动着的嫩豆腐一般……
有些好奇触感……他不解地微微蹙起眉头。
连摇扇的频率都渐渐慢了下来,王拂陵终于无法视而不见,睁开眼睛正要叫他别再盯着自己看了,
倏忽就瞧见他的目光,正停在她的——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连忙侧过脸伸手合拢了衣襟。
不料这一转头,却见他乖顺并拢的□□,蓬勃ang扬的巨物并不乖顺地立着,将轻而薄的雪纱外裙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王拂陵猛地坐起身,下意识抬腿给了他一脚,谢玄琅一时不防,竟被她踹下床,
“你——”
“唔哼——”
谢玄琅揉着后腰从地上爬起来,面上不见尴尬,只微微疑道,“拂陵不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