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属于剑修的骄傲,跟着那把玄晶长剑一起飞走了。
这世界彻底疯了。
陆云泽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
抬头随意扫了一眼半空中的钢铁洪流。
只是一眼。
半空中那狂暴到极点的杀气和剑意,瞬间萎了。
所有的气焰被一股更为本源、更为霸道的法则直接碾碎。
“哐当!”
“叮当!”
数以万计的飞剑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雨点般密密麻麻地砸落下来。
在院子中央,硬生生堆成了一座十几丈高的钢铁小山。
极其诡异的是。
没有一把剑伤到人,甚至没有砸坏院子里的花草。
它们齐刷刷地插在泥土里。
剑刃没入地下,剑柄低垂着。
所有的飞剑挤在一起。
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整齐划一的臣服姿态。
仿佛是在朝拜一位高不可攀的君王。
陆云泽撇了撇嘴。
“一堆破铜烂铁,连个剔牙的签子都不如。”
他转头看向坐在石台上的阿草。
“管账的。”
“这玩意儿能换点买菜钱不?”
原本还被这漫天剑雨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的阿草。
听到这句话。
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直接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光着脚丫子从桌底钻出来。
鞋都顾不上穿。
一路狂奔到那座十几丈高的剑山跟前。
伸手拔出一把流转着青光的玄阶飞剑。
拿着杀猪刀,用刀背在剑身上用力敲了敲。
“当当。”
声音清脆,材质极佳。
阿草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把飞剑往后腰一别。
手里的半截炭笔在账本上疯狂画圈。
“王胖子!死哪去了!”
阿草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满院子的死寂。
躲在大水缸后面的王金蟒,两百斤的肥肉剧烈一抖。
连滚带爬地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