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昀从不做扫兴的男友,搂住徐颂宁的腰,轻轻地按了按。
徐颂宁笑着亲上去,项昀身上暖烘烘的,她刚从浴室出来,发丝上还带着凉意,嘴唇也是冷的,触感却很舒服。
她的不安和害怕都被人稳稳地接着。
她是单身家庭的孩子,爸爸对家庭并不负责,甚至会在不照顾家庭的同时,因为妈妈工作忙而苛责她,离婚后又飞快再婚,这让徐颂宁并不太敢迈进婚姻。
父母的婚姻对她来说是糟糕的前瞻版本,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更不想辜负项昀。
周荞和秦游都是当下感受至上的人,结婚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体验。
徐颂宁有时也希望自己能有这种勇气,可以跟项昀步入下一段关系,可是她总是犹豫不决,甚至有点害怕这件事真的来临。
好在项昀一直耐心地等候着,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强硬地闯进她的安全范围,问她要不要结婚。
她怕自己会拒绝,怕项昀会难过。
项昀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微微拉开距离,一双眸子盯着她红艳艳的唇,“你不专心。”
徐颂宁贴着他的耳朵,呵出热气,“那——昀哥,想怎么罚我呢?”
……
徐颂宁晚上非要作,累着睡过去,第二天清晨不愿意起床。
项昀晨跑完回来,人还赖在床上睡觉。
他在主卧洗澡,淅沥沥的水声把徐颂宁吵醒,她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爬起来换衣服。
她打着哈欠,闭着眼睛在洗漱池边刷牙。
项昀洗完澡出来,在她头发上亲了亲,腻歪得很。
徐颂宁推开他,“昀哥,你哪来那么多精力?大早上还出去晨跑。”
“还行吧,给你带了早餐。”项昀换好衣服,看了一眼时间,他今天得早点去机场,等不了徐颂宁了,“你慢慢收拾,我先去机场了。”
“好,起落平安,昀哥。”徐颂宁应着。
项昀动作很快,换完衣服就出发了。
徐颂宁慢悠悠吃完早餐,收拾好家里,给阳台上的植物浇水。
植物被他们养得越来越好,以前只有徐颂宁一个人住,这些绿植基本就是摆设,养死了就换一盆,她基本没太用心养过,偶尔浇次水都算她勤快。
但自从项昀住了过来,阳台上的绿植总算是得到了照顾,有他的叮嘱,两人轮流照顾,不忙的人浇完水就在日历上打个勾,避免重复浇水的情况,家里的植物得以蓬勃生长。
九月的天气没那么热了,等到十月,温度适宜,项昀又带上了外套上班,徐颂宁就在自己的衬衫、长裤外套一件风衣。
徐女士回国的日期渐近,徐颂宁和项昀商量着两人先把项昀堆在次卧的东西放回对面的房子。
他们把房子买下来之后,几乎没有回过去,里面的装修很新,徐颂宁很喜欢,没必要重新整过。
项昀闲在家里时,就把东西往那边搬,把次卧腾出来给徐女士住。
徐女士有自己的朋友,回来住的日子还不一定能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