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谁规定了一定要坐月子才能吃?我看啊,颂宁和儿子都得补一补,两人这工作多辛苦啊。”项父指着徐颂宁那一对黑眼圈,“瞧瞧,之前还没有黑眼圈。”
徐颂宁摸了摸脸,她这几天没有化妆,晚上没睡好,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这是人家关心你儿子!没事,黑眼圈消得快,人家年轻着呢。颂宁,别管他说什么,男人就是嘴巴不会说话。”崔女士对项父翻了一个白眼。
项父笑着不说话,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嫂子,你不用急,我哥回来了,大家都能松口气了。”崔予悦坐在徐颂宁身边,安慰她。
这几天,大家都紧张得不行,一颗心被吊着,始终担心项昀。现在项昀回来了,吃饭的时候,气氛都活跃了不少。
徐颂宁晚饭特地多吃了一点,怕项昀父母除了担心他,还要担心自己。
看着她埋头吃饭,崔女士和项父对她的身体也放心了一些,真怕项昀还没回来,她先熬不住了。
崔女士虽然说着项昀不是坐月子,哪用吃那么补,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催着项父去菜市场买活的老母鸡回来炖汤,嘱咐他要买一只大的、瞧着有生气的鸡。
徐颂宁在项昀的怀里睡到自然醒,她伸了个懒腰,手搭在项昀的肩上。
昨晚她睡得不错,把之前的觉都补回来了。
项昀有时候做噩梦,会单手单脚缠上来,紧紧地抱着她,怕她不见了。
徐颂宁偶尔热得醒来,拍拍项昀的背,他就会放开一些,重新进入沉睡。
手机屏幕上显示八点半,项昀再不醒,那可就要睡一天一夜了。
“昀哥,昀哥,醒醒。”徐颂宁趴在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项昀皱着眉,睡梦中听到有人喊他,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没有摸到人,突然就惊醒了。
他抬头,和趴在自己身上的徐颂宁撞到了一块。
“嘶!”
徐颂宁抬手捂自己的额头,一只手先一步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揉了揉。
“疼不疼?”项昀嘶哑着声音问她。
这回儿,徐颂宁还有空想,昀哥声音真性感。
她摇了摇头,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不疼。”
项昀把头偏向一边,“我要去洗个澡。”
好吧,昀哥洁癖又发作了,他受不了自己睡了这么久,出了汗,身上还有一些粘。
徐颂宁从他身上翻了个下来,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应该是睡了十五个小时。”
“十五个小时,睡太久了。”项昀站着缓了一会儿,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