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在说什么……?”
优美子说的每个单词,结衣都听得懂,可是为什么连成句子之后,她就觉得无法理解了呢?
因为,这就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之一——拒绝接收突如其来震天动地的不利消息。
然而,人类是有理性的生物,就算再怎么抗拒,除非你能控制自己主动昏过去,否则终究必须迅面对现实。
“放心吧,只有一开始会痛一下,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优美子笑意盈盈,全然不觉自己的言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哦!因为隼人实在太厉害了,所以我有点承受不住了呢……那么,拜托你啦,结衣!”
浑然不知优美子已经被爱情和艾御冲昏了头脑,结衣的惯例赔笑终于僵硬起来,然则金又岂会给她多嘴点醒优美子的机会呢?
“优美子,既然确定了结衣是第一次,那么只好委屈你一下喽!”
金悠然举步,移动到优美子和结衣之间,而优美子立刻恍然会意,迅退出门去。
“嗯,说的也是,那么我等半个小时再过来。”
“诶?啊、等一下!优美子——!”
反射弧有点长的结衣站起身来,下意识抬手张开五指。
喀嘭。
房门,紧紧关闭。
事实证明:尔康之手,留不住任何人口牙!
更何况,已经有了先入为主观念的优美子,根本听不出结衣的惶急,还以为她这是正常的害羞呢……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金双手一用力,就把结衣的身体扳转过来面对自己,后者自是急忙摇手辩解。
“不不不不是的!隼人君,不是这样的,优美子误唔唔唔——!?”
金准确掌握倾身探头的度以及扳肩转环抱的力度,轻车熟路地捕获了少女的芳春。
“呃咕嗯嗯……!”
如果是雪之下雪乃,毫无疑问会铁齿铜牙狠狠咬下去,给无礼之人一个血的教训,然则由比滨结衣显然没有那份勇气以及……力量。
是的,力量——别看雪之下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而且耐久确实低下,然则她可是认真练过合气道的,普通的小流氓小混混根本占不了便宜的那种。
事实上,当结衣的小嘴被熟练的热吻堵住的时候,她的大脑就duang地一下停止思考了。
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目标陷入了晕眩状态,暂时无法行动”。
金可是个老手,知道没有自然力量帮助的话,仅凭一个吻绝对不可能让结衣永续晕眩,因而立刻抓紧时间,在引导控制技能的同时,给对方设下了一个小小的“物理陷阱”——双手合作,把少女裙子的拉链给解了。
“哈……呼!”
一文结束,脑袋还晕晕乎乎的结衣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甚至连怒和哭泣的选项都来不及酝酿,毕竟泄情绪的基础其实是“保有一定的理性指向”来着。
“对不起!我要先走了!”
少女没怎么用力就挣脱了男方的怀抱,同时下意识地说出了最低限度保持礼貌的话语,然后跨出一步。
“啊诶……!?”
理所当然,结衣被自己掉到脚踝位置的裙子绊倒了。
下一秒,少女重新落入了男人的怀抱。
“为什么要拒绝优美子的好意呢?”
金以双手前捞的姿势止住了结衣摔倒的趋势,双掌自然而然地覆盖在了她的胸脯上。
——噢噢!这份沉甸甸的感触!不愧“团子”之名啊!
“隼人……君!放开、我……!”
少女几乎羞得语无伦次,毕竟“嘴唇”虽然重要,但胸部可是“敏感部位”啊,她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要没力气了。
当然,“没力气”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错觉,其缘由在于普通的少女往往在猛一用力无法达成目标后,就会下意识地感到自己没力气,而实际上那只是因为女方的力气比不过“困住”她的男性罢了。
“好奇怪哦?你明明希望赶紧丢掉处女身,为什么现在做出这样抗拒的样子呢?”
金故作疑惑地在结衣的后颈轻轻吻舐,同时十指律动,以纯粹实践出真知的技巧点燃少女心底的情欲之火。
“我知道了——是为了‘情趣’吧?结衣,你是不是想玩强奸游戏?唉,我跟你说啊,第一次还是别玩得那么激烈比较好哦,总归要温柔点才不会痛嘛……”
“不、不是的……才不是这样……!”
结衣几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对于讨厌暴力的少女而言,捡起手边的随便什么东西往目标扔过去,就已经是“最强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