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的时候,姜娆为玄弋处理伤口,看着他腿上逐渐加重的伤口,姜娆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玄弋,他疼得微微缩了缩腿,但还是强忍着,强颜欢笑地说。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报复我的。”
听到这话,姜娆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用什么伤的你?”
听到这句话,玄弋愣了一下,玄弋看了一眼那个伤口之后,又仔细看了一眼,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笑着说。
“他还能有什么?狼族当然是用狼爪了,你以为是用什么?”
姜娆没说话,摇摇头,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伤口和平常的伤口似乎有些不一样。
但也不像是中毒的模样,倒像是被烫伤了一样,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见玄弋神色如常,姜娆却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提起一口气,仔细处理着伤口。
见姜娆如此对待自己,玄弋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头发,旁边的玄安看到之后忍不住捂住了嘴。
只是很快姜娆便抬起了头,正好看到了玄弋未收回的手。
玄弋愣了一瞬,便将手扶在自己的头发上说,“哦,那小子其实还挺厉害的。”
见他这样说,姜娆轻笑一声,摇摇头说,“行了。但我总感觉这个伤口有点不对劲,你最好不要到处乱动。”
玄弋却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作为族长,这可是经常发生的事,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听到这句话,姜娆想起他处理伤口时的狡辩,想起他其他地方露出来的无法修复的伤痕,她忍不住闭了闭眼,抬头说道。
“你们一直都这样吗?”
看着姜娆显然对自己露出好奇,玄弋很是开心,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看着他这副小孩模样,姜娆倒是刷新了对玄弋的认知。
“当然,我们世世代代都是如此,包括我的父母。
不过不提也罢,狼族的孩子像玄安这样的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
“总归你知道我很勇猛就对了。我有资格做你的兽夫,你觉得怎么样?”
又是这个话题,姜娆轻笑一声,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些?现在什么事情还都不知道呢。”
黑若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过比较诡异的就是,因为白悦已经确定要接受黑若作为她的兽夫,所以黑若直接住到了她的洞穴里。
也就是这样,与姜娆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以至于姜娆每次出门都能看到黑若贱兮兮地坐在门口。
她忍不住看向白悦,白悦这个雌性竟然也无辜地冲自己摆摆手,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兽夫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
好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白悦的存在或者是牵制,姜娆没再受过黑若的骚扰。
她专心致志地准备着草药,甚至中间有一次还让玄弋帮忙空投了一些物资到山下。
至于山下,流浪兽偶尔进攻了一次,像是试探一样,派出的都是一群看起来很好解决的流浪兽。
总归战争一直在僵持当中,只是某一天的时候,看着玄弋走进来的模样,姜娆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忍不住说。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