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他嘴上的东西,面无表情的问了他一句。
“我渴了,还饿了,还想去解手。”老妈子么,李辉公子很不客气的道:“这绳子捆得太紧了,我身上也疼。”
老妈子看了看他,扭头朝外头喊了一嗓子:“进来两个人!”
就真的进来了俩膀大腰圆的一身迷彩服的家伙。
老妈子指着李辉公子道:“给他解绑,一个公子哥儿,何必弄得这么牢固?他又跑不了。”
“这合适吗?”
“老身看挺合适。”老妈子笑了一下:“他要是能跑得了,老身还真佩服他了。”
“肯定跑不了,这几千号人,还能叫他跑了?”其中一个上前来解开了绳索,拿走了口嚼子。
另外一个也笑着调侃:“别说他一个大活人了,现在就是一只耗子,也甭想逃过兄弟们的耳目。”
“你们又不是猫,抓的什么耗子啊!”老妈子也乐了。
三个人并不将这李辉公子当回事儿,老妈子是来拿柴火的,两个护卫带他出门去解了手,还让他洗了洗手,又给带回来了。
老妈子也去而复返,丢给他一碗蛋炒饭:“吃吧,现在忙得很,顾不得做旁的了,我们都是吃的这个,有肉有菜还有米饭。”
还有一壶茶水,是最普通的绿茶,给了他后三个人就走了。
李辉公子的确是有些饿了,刚拿起饭碗,有人来了!
吓的他放下了碗筷,进来的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拎了一筐上好的核桃炭走了。
他眨了眨眼睛,拿起来碗筷,刚要吃两口,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拎了一捆细一些的枯树枝子走的,李辉公子有些莫名其妙,同时被人无视,又有些不高兴。
只是肚子咕咕叫,他也顾不得好吃不好吃,是不是人来人往了,先吃了个干净,又喝了半壶茶水,总算是觉得舒坦了。
不过柴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一会儿来拿木柴,一会儿来领炭火。
就没怎么断过人,可是他们对他视而不见,连个看他的人都没有,也没人跟他说话打招呼。
这种不经意的忽视,让他既生气又有些放松。
心情很矛盾呢。
但王破跟田浩却觉得不错。
晚饭很快就端来了,主食不出意外的就是青团。
还有一种润饼,类似于春饼,还搭配了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素炒豆芽菜。
清明时节他田螺,爆炒了一盘;
还有响油爆虾,好大一盘子咧!
更有清蒸鲈鱼,番茄炒鸡蛋。
这么说吧,这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主要是颜色看着就很多,花花绿绿的,一看就很惹眼。
屋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布置得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