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要去西北吗?”王破不知道田浩是不是要回西北去。
他的基业都在西北,应该是要回去吧?
“你呢?你想留下来?”田浩看向了王破。
“还没有做决定。”王破道:“命理司事关重大,虚的谨慎行事。”
他要是强行搬走,又怕人心散了,不好带。
可是不搬走的话,在大兴城,他们不是一个独立的组织,怕又被人捏在手里。
以前是捏在圣人的手里,后来洛阳王也想捏他们,现在好不容易没人管了,可不能再落在谁的手里。
“这样啊?”田浩陷入了沉思。
牛奶娘送来了东西,又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做针线活儿。
王破也没有打扰田浩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陪着他,这一陪伴,就是小半天儿的时间。
田浩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回过神来,就拿了手边的长白糕吃了起来:“你若留在大兴城,那我也留下吧!”
“你不跟着去西北?”王破没想到,田浩想了这么久,竟然是这么一个答案:“西北那边有你的基业。”
那工业园,那田家堡,都是田浩花费了多少心血才有的结果啊!
“我又没说不去西北。”田浩却道:“跑一趟西北也用不了几日,但是大兴城里也离不开人,不说你的命理司,老太太不走,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
老太太说得对啊!
田浩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老太太却不想定国公府的名声蒙尘。
加上王破的命理司,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也不想命理司落在旁人的手里,一定要死死地掐在王破的手里才行。
其实大兴城也不错,坐镇中枢什么的,也挺方便的。
“镇国公和安国公能乐意?”王破道:“还有定国公他们会同意吗?”
“这我可管不着。”田浩一摊手掌,拍了拍巴掌上的糕点碎屑:“定国公府是定国公府,我可是长生公子。”
“这个时候你倒是把自己摘出来了。”王破觉得田浩这无赖得意的小样儿还挺招人稀罕:“那你想怎么样?”
“大不了,我两头跑呗!”田浩吧嗒嘴:“就当我跑通勤了。”
“那路途可够远的哦。”王破记得田浩不爱动弹的,这样来回的跑,可以吗?
“没关系,我一年跑两趟也够了,那边基本上都定型了。”田浩道:“何况我多跑两趟也有用。”
“什么用?”
“我想修路。”田浩将这个打算,第一个就告诉了王破:“水泥大道的事情,你知道的吧?”
“你不是在西北境内修建了么?”王破这个是知道的,修路用了好些人手,田浩将西北的主干线修的十分平坦且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