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地面上,白鑫看着周围的城市还有点恍惚,这踏马给他干哪来了?日本被华夏接管了?哦,他还以为打完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原来是之前被炎国接手了,不过西琳还有贝拉这两个人搞得这么热闹?
不过炎国也并未和一些小说里一样全面接管倭鬼本土,而是将其作为“特别行政区”进行托管,保留了一定的自治权,同时驻军和警察系统调换成了炎国部队,这种管理办法稍微隔离了炎国本身与倭鬼居民之间的直接矛盾。
对倭鬼的本土居民而言,这其实也算是一个好消息,毕竟炎国接管后,社会治安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比之前那些只知道吃白饭的黑警要好太多了,而且炎国这边也会顾忌到国际影响,不会在这边胡乱操作,也没有多少贵族的特权,总之比之前那些贵族要好上不少。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倭鬼本土被炎国彻底同化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至于半岛那边,还是和原本的历史一样分裂成两个国家,但这也算是正常的,泡菜国的出现本身就是斯拉夫联邦、昂撒联盟以及其他战后胜利国为了牵制炎国搞出来的。
除了泡菜的诞生,昂撒联盟还在南亚、中东等地扶持了不少傀儡政权,试图在炎国的势力辐射范围内埋钉子。不过撤离到那边的南方军军阀也与炎国进行合作,获取国内的支持,至于李大帅那边,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还是炎国人,并与炎国展开了更深层次的合作。
气的距离最近的昂撒联盟咬牙切齿,并在会议上公开表示这是炎国的新殖民体系,但在一众势力的互相制衡下,五大流氓还是默契登场。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五大流氓可比其他世界的要强盛不少,炎国也更轻松的加入,有着更大的话语权,时常在会议上和斯拉夫联邦、昂撒联盟打口水仗。
而白鑫目前也有一点小事要做,他把桥边的一个女孩拉了回来,看着这女孩双目无神的样子,他挑了挑眉,但没说啥,只是默默报警。女孩有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身子单薄柔弱,看起来十分纤细,似乎有着明显的营养不良。
女孩身上还穿着一身白色为主,有着黑色纹路的水手服,看起来还是个正在上高中的学生,她木木的朝着白鑫点点头:“谢谢,不过你不用陪着我,我会自己离开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白鑫摸了摸下巴,这家伙看起来是因为抑郁症导致的轻生行为,这种情况在如今的倭鬼本土也不少见,毕竟这几年社会虽然安定了,但相对的,社会压力也开始上升,也唯一比较好的就是社会保障体系建立比较完善。
炎国的警察来的很快,不到五分钟便抵达现场,同时还有一辆救护车,来给这女孩做检查,毕竟想要轻生还是在这种天气,怕是站了不断地时间,可能会伴随有失温等症状,最好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救护人员细心地为女孩披上保温毯,轻声询问她的姓名和家人联系方式。女孩却只是低着头,见状,救护人员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便没再多问。而白鑫作为报案人以及在场唯一的相关人员,还是被警察带去派处所进行例行笔录。
他倒也没不耐烦,跟着年轻警察走进派出所大厅,简单陈述了事发经过,时间、地点、人物情况,警察看了眼这个身上被雨水淋湿的男孩,想了想让同事去拿一条干毛巾递给他,又端了一杯开水过来。
“谢谢你了,小同学,那个女孩我们会安排护送到家,同时会联系心理医生,也会让社区的人员多加注意。”警察朝白鑫点点头,让白鑫不用太过担心,但白鑫说实话也觉得这个效果不大,毕竟那警察自己都皱着眉头。
那警察似乎也意识自己的表情暴露了什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补了一句:“这姑娘是今天第三个了,不过前面两个是因为和家里吵架以及失恋的小问题,这女孩估计是更严重的心理问题,不过我们会安排专人跟进,尽量防止再出事。”
“嗯,好的,之后就多劳烦你们了。”白鑫点点头,政府部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一点,但能否走出来,很多时候连心理医生自己也无法判断,一个心理疾病患者需要面对的不仅有社会因素,更多的还是自我。
八百岁比名字坐在椅子上,等候了许久,才看到身前站着的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你好,我是社区的心理医生,叫我佐藤石凡就行,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听到这话,八百岁比名字轻轻摇头,她也去看过心理医生,更准确来说是在社区的工作人员陪同下去的,若是她一个人,她绝不会有这种想法。佐藤石凡尴尬的笑了笑,有些苦涩的叹了口气。
“哎,妹妹,你这样好直接的啊,不过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吗?就十分钟,不然的话,我会扣工资的。我今年才开始实习,还在交培训费呢,可能你们学生还不了解,我们这些苦逼的医学生本来学习压力就大,出来实习还得自己交规培费用。
交了就不说了,还要看分配的老师如何,要是比较麻烦的那种,东西学不到,钱还得交,那种导师也不能换。所以啊,妹妹,能稍微配合我一下下吗?只需要十分钟,等会你在名单上签个字就行。”
看着面前的大哥哥眼神哀求中带着期盼,八百岁比名字沉默了一会,才轻轻点了点头,佐藤石凡嘴角微微翘起,果然还是得卖苦搞点道德绑架才有办法啊。他遇到很多类似的心理疾病病人,大多都是因为自己过高的同理心以及愧疚感导致一直走不出来。
换句话来说就是太乖了,太懂事了,所以在面对家长带来的压力,学校同学的欺负时,会一味的想着是自己错了,所以导致情绪一直淤积在心中,无法排解,最终形成心理上的自我否认,而这种病人不能太过直接,卖点苦,用道德绑架的“方式”去建立第一条联系。
之后就是慢慢相处,打开对方的话匣子,当然这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稳定不变,不能太刺激的方式,网上说的什么以毒攻毒屁用没有,反而会加剧对方的心理压力。不过在前期带出去好好玩玩,将情绪发泄出来倒是可以,所以还是得看具体情况。
“嗯,抱歉,我,我现在没时间,可能不能帮你,我现在可以直接签字吗?”八百岁比名字的话打了佐藤石凡一个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不过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还有心理防备以及自我决断,是个好消息。
从资料上看,这个叫八百岁比名字的女孩是因为父母、兄长去世后,因为愧疚、思念综合影响的心理问题,之前出现过几次自灭倾向,好在其身体求生欲更强才没有出现更坏的结果,是因为那个叫社美胡的同学和姨妈的照看吗?后面可以邀请她们协助。
“嗯,好吧,虽然有些可惜,不过我还能找其他人帮忙,签字的话,不行哦,哥哥我也要承担责任的呢。对了,可以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以后有什么方面的问题,都可以找我,拿我当一个树洞也行,可惜我现在不能收费,唉。”佐藤石凡唉声叹气,表情有些沮丧,但目光则悄悄观察八百岁比名字的表情。
八百岁比名字也面露同情,不过听到后面的话时,嘴角也弯了弯。佐藤石凡心中微动,嘴角也跟着弯了弯,对方能回应他的玩笑话,说明那层保护壳正在松动,还能笑则表示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是个好消息。
送别比名字那个孩子后,佐藤石凡迅速将之前的观诊记录整理出来并发给导师,让导师那边做一下建议,他则找警察那边要到八百岁比名字的家人电话,希望与她能取得联系,一起想办法帮助八百岁比名字。
而在派处所外,一条淡蓝色的身影迅速离开,白鑫举着伞,看了眼那匆匆离开的蓝发身影,看来还有不少人在关心那个女孩啊。他收回目光,伞沿微微抬起,望向八百岁比名字离开的方向,嘴角轻轻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