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简将镜头对着自己,目光缱绻温柔,轻声安慰道:“我们还有一会儿就快到了,你慢慢开车过来,不要急,安全最重要。” 陈漾冷静下来,刚好堵住的车也动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他轻轻应了一声沈行简的话:“嗯。” 电话没有挂断,他擦了擦眼泪继续朝前开,耳边是沈行简温柔的声音。 —— 暮色将城市镀上一层鎏金,一辆哑光黑迈巴赫s级滑入视线,车身线条如被月光淬炼过的利刃,车轮碾过柏油路面最后停靠在一条深巷外。 顾长沨对了一下江听野给他发的位置,随即下车朝深巷中走去,漆黑的瞳孔里淬着寒意,鼻梁高挺得近乎刻薄,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周身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越往巷子深处走,打斗声就越明显。 顾长沨从三步并作两步到最后百米冲刺奔跑起来,手紧紧握拳,修剪的平整的指甲嵌入掌心,眼底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忽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光亮,一个大块头被踹飞到了他的身旁,他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接连踹飞跑路不是重点! 陈漾又将他上上下下反复看了一遍,确定只有手虎口处有伤后,一直提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陈漾用张开手用力的抱住他,音量拔高:“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被禁锢得动弹不了的江听野解释:“我不是说了吗?我一个能打一百个!” 陈漾还要哭诉,结果一只手揪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将他拉开,他双目一瞪,刚要问是哪个不长眼的影响他和他祖宗联络感情,就看到沈行简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沈行简见陈漾精神状态好了之后就开始装可怜:“小漾漾,小听野根本就没事,我们来的时候他还在摁着人打呢,要说真的有事的人是我呀~” 陈漾扭头瞥了他一眼。 沈行简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林黛玉道:“小漾漾你都不知道,刚才小听野打人的模样有多可怕,可吓死人家了~” 江听野: 陈漾: 沈行简:“小漾漾,你要是不陪着我,我今晚可能要做噩梦了,我” “陪陪陪!”陈漾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人的话,连忙开口打断他,说,“我陪你,你别装了!” 沈行简达成目的后嘴角上扬,得寸进尺道:“那我要吃梦天下里卖的冰淇淋。” 陈漾:“吃!” 沈行简:“我最近还看中了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