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说服自己。
结婚这么久了,一直不肯和她圆房确实不太妥当,以前还可以用身体不好有心无力做理由,现在能走能跑的,怎么能拒绝尽一个做丈夫的应尽的义务呢?
她会不会多想?会不会没有安全感?
没有理由一再拖延了。
穆辞年目光变得坚定。
幸好!他这段时间没少看言情小说,多多少少学了些理论知识。
说起来,某些作者是真的很会开车。
碰到那些黄黄的章节,他都是通红着一张老脸,躲躲藏藏地细细品味,有幸遇上写得酣畅淋漓、引人入胜,勾得人心痒难耐的,那必须得做个标记。
有机会再翻出来慢慢品鉴品鉴。
听说有个文学网站上面的文文几乎每一章都在疯狂开车,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关系和场合都能piapiapia。
穆辞年强行克制着自己那双该死的手,才没福尔摩斯附体一般,绞尽脑汁地把那个网站找出来。
一直吃肉有什么意思?
要肉和剧情结合在一起才看得过瘾。
当然,穆辞年没把从陈特助那边没收来的1TB的种子抛到脑后。
老陈辛辛苦苦收集那么多部不容易。
得给人家一点面子。
穆辞面只能勉为其难地多看几部了。
穆辞年在脑海里忙碌地翻阅着各式各样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一遍遍构思着等下具体应该怎么做。
有样学样吧。
“砰——”
房门关闭的声音。
穆辞年从思绪中抽离,慌慌张张地到衣柜前去寻找睡衣和裤衩子。
她刚刚拿的粉色。
找个情侣款才行。
裤衩子要找什么样的呢?唉,刚刚都没看到——停!这是什么变态想法?难不成他还想看看她的。。。。。。吗?
穆辞年最后挑了个黑色纯棉四角裤。
简单,不出错。
在跨进浴室的一刹那,穆辞年猛然间想起一件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