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塔看着沈寂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沈队长,别挣扎了。‘先生’要的不是你们的命,是看你们慢慢绝望、慢慢崩溃、慢慢变成他掌心里的玩具。”
“苏承业被玩死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把孩子交出来,把那半块象牙雕交出来,把所有密码、证据、记录,全部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不然——”
坤塔的眼神,再次落在陆知衍身上,冰冷而残忍: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被一点点剥皮抽筋。”
沈寂猛地抬头,眼底爆发出滔天杀意,周身气压骤冷,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想冲,想杀,想把坤塔碎尸万段。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因为他不敢,不敢拿陆知衍去赌。
陆知衍缓缓走上前,站到沈寂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他脸色依旧苍白,却没有丝毫恐惧,眼神清澈而坚定,直视着坤塔,声音平静却有力:
“你威胁不了我们。”
“‘先生’的游戏,不会长久。”
“你今天做的一切,迟早会加倍还回来。”
坤塔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嘴硬。给我把他抓起来!先打断一条腿,让他们知道听话的代价!”
两名枪手立刻上前,枪口直指陆知衍,脚步沉重地逼近。
沈寂瞬间将陆知衍狠狠拉到身后,横臂一挡,眼神暴戾如狼,却偏偏不敢出手,只能用身体,死死护住身后的人。
输一次,就是永别。
风再次吹过鬼港,集装箱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无数亡魂在叹息。
远处车窗后的白手套,依旧安静地搭着。
“先生”在看,看他最精彩的一场游戏。
看英雄被软肋束缚,看强者被无力碾碎。
看正义,在魔鬼的要挟下,寸步难行。
沈寂望着逼近的枪手,望着得意的坤塔,望着黑暗里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他第一次感到深入骨髓的无力,不是打不过。是——
我天下无敌,可我输不起你。
枪口已经抵到了眼前,可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残鸦赴死,魂护少主
枪口的冷硬金属已经逼近眼前,森寒的杀意死死钉在沈寂眉心。
只要坤塔一声令下,子弹便会瞬间贯穿他的身躯,或是直接将陆知衍拖进永无天日的黑暗。
沈寂横臂挡在陆知衍身前,脊背绷得如同淬火的铁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那柄战术匕被攥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句“明天澜京街头挂他的皮”像一条烧红的铁链,死死捆住他所有锋芒与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