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就是废物,货我拿走了,有本事再来抓我!”
落款,是一个潦草的“豺”字。
双面秃鹫,借刀杀人
沈寂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们拼着受伤闯过陷阱,到头来,只是一头钻进了敌人的空城计。
更残忍的还在后面,警员在山洞最内侧的角落,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众人赶过去,瞳孔齐齐一缩。
一具男人的尸体蜷缩在地上,心口一刀致命,死得干脆。
正是豺狗最信任、负责守洞的亲信。
没有内讧。只是因为他知道货物转移的地点。豺狗走之前,顺手把唯一的知情人,杀了。
陆知衍蹲下身,看了一眼尸体创口与周围痕迹,声音轻却冷得刺骨:
“他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为了货,他已经彻底疯了,接下来会更疯狂。”
没有人性,没有底线,没有情义。
挡路者,死;知情者,死;无用者,死。
沈寂伸手,将陆知衍从地上拉起来,牢牢护在自己身侧。
火光与灯光落在他脸上,往日里的沉稳被一层寒冰覆盖,眼神冷得能冻裂岩石。
他看着陆知衍,郑重、狠绝、不容置疑:
“我不会让他伤到你。”
不管豺狗多疯,多狠,多丧心病狂。谁敢碰你,我先让他死。
陆知衍抬眼,撞进他眼底的坚定与护佑,心头轻轻一烫。
在满是血腥与背叛的山洞里,这句承诺,比一切都更有力量。
就在众人清理现场、转移伤员时,沈寂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归属地——临沧本地。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阴鸷、带着刻意温和的声音:
“沈队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我是秃鹫。”
所有人瞬间屏息。秃鹫轻笑一声,语气“诚恳”,字字藏刀:
“豺狗狼子野心,连我都想杀,我愿意配合你们,抓他,缴货。”
“我帮你们破案,你们给我一条活路。”
配合?
不过是借警方的刀,除掉豺狗,自己独吞一切。
沈寂握着手机,眼底冷光翻涌。
好。
既然你想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一场。
秃鹫是自己走进公安局大门的。
没有躲藏,没有抗拒,一身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