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乌鸦组织的核心成员,都会佩戴这枚徽章。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的标记。”
沈寂的目光死死盯在徽章上,心脏狂跳。
他伸手,想要拿起那枚徽章,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陆知衍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陆知衍的指尖微凉,触感清瘦,力道却很稳,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碰。”陆知衍轻声道,“上面有特殊的化学涂层,直接用手接触,会留下无法消除的痕迹,很容易被他们追踪。”
沈寂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陆知衍。
眼前这个男人,对乌鸦组织的了解,实在太深了。
深到不正常。
深到仿佛他曾经就身处其中。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沈寂看着陆知衍清澈温和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谎言或闪躲,可那双眸子干净得见底,只有一片冷静与坦然。
“你好像很了解他们。”沈寂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陆知衍没有收回手,依旧轻轻按着那枚徽章,迎上沈寂的目光,没有回避,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道:“我研究过很多极端犯罪组织,乌鸦是我重点关注的一个。”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作为顶尖犯罪心理侧写师,研究各类犯罪组织是本职工作。
可沈寂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却没有丝毫消散。
他总觉得,陆知衍和这个组织之间,藏着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往。
但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
沈寂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疑虑,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案件上:“高建国在城郊疗养院,我现在就去找他。”
“不行。”陆知衍立刻拒绝,语气坚定,“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去。”沈寂站起身,身形挺拔,周身带着一股不容阻拦的强势,
“他是唯一的突破口,再晚一点,很可能被组织灭口,或者提前逃跑。我们再也找不到这么直接的线索。”
“我不是阻止你查,是不能你去。”陆知衍抬眼,目光与他相撞,清澈却坚定。
“高建国认识你,知道你是当年死咬着7·12案不放的刑警,你一出现,他立刻就会警觉,甚至会直接对你下手。”
“乌鸦组织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沈寂沉默。
他承认,陆知衍说得没错。
高建国对他必定充满戒备,甚至可能早就把他当成了必须除掉的眼中钉。他主动送上门,无异于羊入虎口。
“那谁去?”沈寂沉声问。
“我去。”陆知衍平静开口。
四个字,让沈寂猛地皱眉:“你疯了?你没有任何警队身份,只是一个特聘顾问,你去找他,连问话的资格都没有,他根本不会理你,甚至会直接把你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