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危险。” 郦遥无视男人的生气,趴在他身上,贴在他耳边道: “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是谣言,夫君明明可爱极了。” 陈珖年耳朵微红,想将她身子扶正起来。哪知少女玩心大发,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耳根发烫,如被狸猫抓挠般,痒痒的,“阿、阿遥。” 见男人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郦遥笑出声,原来夫君也有害羞的一面。 竹椅上的女子发愣着,一双含秋的眸子里是无尽波澜。 她举着那截祥云衣角,遮住了天空中的白云,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是谁?这里的水不能喝的。” 河边少女望着那位蹲在河边想喝水的男人,他一身藏色长袍,衣摆上绣着祥云,被风一吹,风度翩翩。 身边还跟着一位仆人,通身气质与小乡村格格不入。 男人想喝水的手一顿,搭她话: “这位姑娘,何处可以喝水?我们的马儿跑死了,水囊也用尽了。” 少女视线落在男人那张温和面孔上,犹豫道: “往那边去,有一处山泉可以喝。” 男人看了眼她指的路,拱手道:“我们途经此地,对这边不熟悉,可否请姑娘带个路?” 少女端着手里的木盆,“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完。” “我可以等姑娘洗完。” 男人就在一处石上歇下,等她。 此处乡路弯绕,外人进来是难以寻到路,见他长得很秀气,不像是坏人,少女蹲在河边,一件件将衣服洗完。 男人也没有催她,俨然一副好脾气。 少女忍不住往他身上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收起还没有洗完的衣服,“走吧,我带你去。” 到了山泉处,男人喝了几捧后,将水囊装满,与她道谢,给了她一锭银子。 少女往后退了一步,没要,“只是顺路,不用给我东西。” 男人笑了声,将银子递在她手里,“我还想向姑娘打听一下,去秦县怎么走?” “你要去县里?” 少女望了望天,“太阳快下山了,你今日应是走不到县里去的。” 男人也跟着看了眼天色,那张俊雅的脸上有些犯愁,回应了少女一句: “这样么?” 少女没说话,只是抱着木盆,视线忍不住落在男人微微蹙眉的脸上,听着他身后的仆人唤他一句: “公子,我们找个歇脚处,待明日再赶路吧。” 公子 很陌生的称呼,她只知道县里老爷的儿子他们都叫少爷,公子是什么?会比少爷还大些么? “这里找处住的不容易。” 男人望去人烟稀少的乡村,明明图纸是标着往县里去的路,怎么就走到村里来了。 少女的视线全落在他那张脸上,不知怎么就开了口: “你可以住我家一晚。” 男人和那仆人一同看向她,她忽的小了声音,“不过不过我要问问我爹。” “姑娘人美心善,在下感激不尽。” “陈绣雨,让你洗衣服洗半天,作甚去了?!” 少女刚踏进家门,就听见母亲的声音透出,再看见她还有半盆衣服没洗,顿时生气道: “你怎么回事?上哪里偷懒了?” 陈绣雨回头看了眼在院子外等待的人,朝母亲问道: “娘,家里是不是还有间屋子,村里来了两个贵客” “什么贵客?” 陈母往外面一瞥,见两个男人站在门口,忙扯着自己女儿进了屋: “陈秀雨,你要死啊,带两个男人回来?” “他们要去县里,想在这里借住一晚” “死丫头,管他们去哪里,干你什么事” 见女儿手里一锭亮闪闪银子,陈母止住话,拿起银子,反复看。 他们这个小村里何时用过银子,都是几个铜板的往外拿。 “这事,等你爹回来了说。” 夜里,男人如约住进了那间空了很久的屋子,陈绣雨拿了床被子给他。 “我爹说就一晚上,明日天一亮你们就走,估摸着中午能到县里。” 男人对她微微一笑,接过,“谢谢。” “不用谢、你们给了钱的” 陈绣雨退了两步,没敢看烛火下男人的脸,低着头出了门。 听爹爹说,他们是从很远的京城来的,还是一位官员,是替天子去秦县里体察民生的。 一晃两月过去,自她告诉文渊她的眼睛有所好转后,文渊来找她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每次都会给她带些小玩意,打发时间。 陈珖年望着连元奚离开的背景,心里十分不舒服。 见少女拿着那些被人搜罗来的小玩意爱不释手时,又会被她眉眼间的笑容折服。 连元奚似乎每次送的东西,聊的话题都十分贴合阿遥心意,反是他花重金选的金银首饰,阿遥嘴上说着喜欢,却是没经常戴在身上。 他目光幽幽,不免酸言酸语: “阿遥对他,比对为夫好。往日不见阿遥喝茶,他一来,便让人将今年的新茶都拿出来了。” 阿遥从一堆小玩意中抬头,“夫君哪里话,文渊来找我,总归是要作客待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