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自动过滤掉她奇怪的用词。
她这般费心费力,活捉南蛮领亲自调教,全是为了免去南境刀兵之灾,替他稳固江山。
“你为孤做的这些,孤都记在心里。”
独孤绝抬手碰了碰姜虞的衣袖。
姜虞看了一眼他的手:“你又毒了?要降温?”
独孤绝耳根一红,把手收回袖中端坐。
“咳,不必。快到南蛮主营了。”
半个时辰后,征南军压境。
南蛮主营乱成一锅粥。
拓跋熊失踪两天,几位留守的部落长老正吵得不可开交。
大祭司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古董,正举着骨杖站在祭台上跳大神,号召族人誓死抵抗大启军队。
“神明会降下天罚!我们南蛮勇士绝不投降!”
大祭司喊得声嘶力竭。
话音刚落,拓跋熊大步流星冲进营地,一巴掌拍在祭台上。
木祭台塌了一半。
老古董差点摔下来,定睛一看,狂喜出声。
“大头目!您逃回来了!快带我们杀光中原人!”
拓跋熊反手抽了老古董一个大嘴巴。
“杀你奶奶个腿!”
拓跋熊指着大祭司的鼻子骂。
“老子现在是大启的先锋官!姜老大是我亲姐!谁敢对大启军队不敬,老子先拧了他的脑袋!”
全场南蛮士兵鸦雀无声。
老古董捂着脸,指着拓跋熊,气得浑身抖。
“你……你背叛神明!你这数典忘祖的畜生!”
拓跋熊懒得废话,提溜起老古董的衣领,往旁边一扔。
“滚一边去,别挡着我接老大入营。”
老古董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翻了个白眼,成功晕死过去。
姜父骑马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
这气吐血的姿势,看着挺眼熟。
姜虞走下马车,踩着南蛮营地的土地。
拓跋熊颠颠地跑过来,搓着手汇报。
“老大,这营地我都收拢好了。那几个不听话的刺头被我绑在羊圈里。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急什么,清点物资。”
姜虞环顾四周。
牛羊成群,粮草堆积如山。
这波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