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宿主,主系统驳回了我的申请。并且这本书的读者也不会允许你把人做成花肥。】
姜虞转头看向花圃。
“花肥能让花长得更好。”
姜婉急得捂住她的嘴。
“姐姐,我求你先别说了,一会母亲听见以后又要哭了。”
姜虞想起姜母哭泣时需要消耗很多力气,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们沿着花园往栖梧院走,靖安侯恰好从前面过来。
“虞儿,你今日去京郊送粮,动静闹得太大。二房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往后少……”
靖安侯的话还没有说完,姜虞抬手劈向旁边一棵快要枯死的树。
树干从中间裂开,半边树冠砸进花圃,泥土和枯叶散了一地。
靖安侯看着断树,又看了看姜虞的手。
“父亲刚才想说什么?”
“为父忽然想起前院还有军务。”
姜母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揪住靖安侯的耳朵。
“你刚才是不是又要劝虞儿忍让?”
“夫人,你先松手,孩子们都在旁边看着。”
姜母拉着靖安侯往内院走,靖安侯只好回头向姜虞投来求助的视线。
姜虞看着他被拖远,认真评价:“父亲的战斗力不如母亲。”
姜婉小声提醒:“姐姐,这时咱们父亲和母亲相爱的方式。”
“哦?原来如此。”
姜婉没有继续接话,她只觉得再讨论下去,她一定会被带偏。
二房书房里,二老爷正隔着窗户查看外面的动静。
姜虞经过花园时,抬头与他隔窗对上视线。
二老爷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转身便往内室跑。
他跑得太急,撞翻了书架旁的木凳,摔倒以后也顾不上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回房中。
姜虞站在树下,视线停在紧闭的窗户上。
“他为什么要跑?”
姜婉把刚收到的地契收进袖中,贴着姜虞的耳边。
“二叔大概是担心你找他继续还钱。”
“他还欠钱吗?”
“还差一些,字据上写着三日内补齐。”
姜虞点头,抬脚跨过断裂的树干。
“那他不该跑,应该把钱送来。”
隔天,二房正院里,二夫人醒来时,日头已经照进半边屋子。
她撑着床沿坐起,看见空荡荡的房间,让她更加生气。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丫鬟听见动静赶紧把她扶起来。
“回禀夫人,已经是晌午了,夫人可是要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