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闺蜜慌了,急中生智的说是让孩子给挠的;还把李老师给心疼的不行,满屋子找指甲刀要给孩子把指甲剪了。
路奇大喝一声:胡闹。
这一嗓子去李老师吓的酒醒了一半,当即和他吵了起来,骂路奇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逮谁咬谁?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和闺蜜保姆的事被她知道了?只要不被堵在床上,她又没证据就来个死不承认,哪怕是被堵住了,也说只是躺着聊聊天。
“你这话啥意思?我怎么就逮…逮谁咬谁了?”
呵呵,自己干的好事自己知道。
李老师抱着孩子走出了卧室,闺蜜保姆和路奇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路奇有点恍惚,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个局外人,她们才是一家三口呢。
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老婆和保姆坐在沙发上,一起笑着逗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和幸福,然后又一起回了房。
这一夜,路奇再也没睡着,他的脑子里全是老婆和其他男人的场景,知道这是想象却又无法控制。
此时此刻,他已经后悔了,后悔没能坚持到楼红英的归来,但凡多坚持个半月二十天,陪在身边的人就变了,可能不会有孩子,但肯定是比现在幸福。
因为老婆婚后不顾家的事,路奇彻底和她撕破了脸;没想到李老师倒打一耙:
“你就是看楼红英回来了,想方设法把我赶出去,好让她搬进来,抢我的老公抢我的孩子,你们一家三口过,做梦。”
呵呵,你可真会给我戴帽子,自从决定和你结婚,我就放弃了和她的感情。
“你自己说,后没后悔?”
面对咄咄逼人的李老师,路奇脱口而出:“我后悔了,早就后悔了,可是有用吗?她根本不会再理我,而且我还有了孩子,为了孩子,我下半辈子也要和锁死在一起,”
说完这话,他才注意到李老师在录音,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保姆闺蜜也在现场,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李老师并没有发火,而是把手机收好,如往常一般对他笑了笑,就是这种笑欺骗了他。
“好了,老师,别生气了,我永远爱你。”
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屋化了个淡妆,背着小包又出了门。
路奇忍无可忍,他提前已经打听到了那个语文老师的地址。对方果然已经转行,现在是个直播带货的大佬,无论什么产品,只要他卖就会爆单。
路奇嫉妒的发狂,凭什么他一出现就能虏获妻子的芳心。通过后台私信找到了他的助理,谎说找他合作,必须亲自见到他本人。
一波三折后,路奇终于和那个男人面对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高调。
对方是一个人开车来的,车也是普通的大众系列,五十多岁,穿着休闲装,下面穿一条牛仔裤,脚蹬一双人本的黑色帆布鞋。
这么有钱的人还这么低调,对他的好感度在提高。
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后,路奇开门见山的说:“我是李老师的老公,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对方儒雅的一笑。
“你的妻子曾是我的学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只是还当年的恩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