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我跑去和别的女生约会接吻,但没办法,我根本亲不下去。我不是小孩子,我分的清对你的感觉。”
他的语气幽怨委屈,可眼神炽热执拗,像燎原的火焰从周拾玉心底蔓延而过。
十九岁的少年知道自己对嫂子产生绮念该多惶恐不安,不可告人、无法诉说,日日夜夜彷徨无助。
周拾玉侧过头,闭了闭眼,还是把他推开了,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别再说了。这些话我当从来没听过,你什么心思跟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言尽于此,你出去吧。”
南歇看着她,柔软的脸颊绷得很紧,眼尾凌厉漠然,南歇垂下眼,“汤凉了,我再给你盛碗热的来。”
周拾玉随便他。他临走时让周拾玉记得擦药,周拾玉也没理。
次日清晨,南歇在餐厅看到了周拾玉,她穿戴整齐地在吃早餐,也没看他,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拎着包就走。
南歇看到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急忙拉住她:“你干什么去,脚怎么了?”
周拾玉甩开他的手,扔下“上班”两个字便扶着墙走了。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南歇喉咙上下滚动。
伤的是左脚,周拾玉还能开车。来到公司,王姐看她一瘸一拐的样子急忙扶住她,说她瘦了很多,应该休养好再来上班。
周拾玉笑笑,很快岔开话题。
新项目王姐顶了一阵,对接工作时,王姐跟她吐槽家里的事。鼠标猛地停下来,周拾玉有些怔然。
“怎么了?”
周拾玉摇摇头,涩然:“其实、我跟我老公也吵架了。”
“嗨。”王姐不以为然,“有小孩后吵架都不算什么了,吵吵闹闹的多正常,感情都是吵出来的。”
虽然有些话周拾玉不认同,但也算是王姐年长很多感悟出来的道理,周拾玉听着有点想给林勒青发消息。
中午,周拾玉正纠结外卖吃什么,前台说有人找,疑惑地抬眼,一个瘦高的人影走进来,周拾玉脸色沉了沉。
上次南歇把公司的人教训了一顿,他们还记得,看着他交头接耳起来。
南歇熟视无睹,走过来把手里的饭盒放到她的面前,说她早上忘了带。
同事们都盯着,周拾玉低声说了句谢谢。
晚上卧室里,周拾玉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林勒青的消息栏还是空空的。
王姐的话再次出现在耳边,周拾玉咬唇,给林勒青发了条消息。
他要是还不回她,等着吧!
转天中午,周拾玉正盯着数绘板画图,一道身影挡住了亮光,抬头,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在眼前。
周拾玉攥紧绘笔,眉间隆出不耐烦的形状。
周拾玉啪一下放下绘笔,把旁边吃饭的王姐吓了一跳。扯着他来到楼梯间,周拾玉压低嗓音:“你不给我送饭,我也饿不死!”
少年抿唇,显得比她更执拗,“外卖不干净也不健康。”
周拾玉胸膛起伏,“那也不用你管,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