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还剩六两多。】
林满盈盯着木盒,许久没说话。
有房有地、有手艺,收入日日见现银,没有负债,还懂得存钱。
这哪里是穷屠夫?
这根本是被市场严重低估的绩优股!
秦烈见她沉默,眉心微皱:【是不是太少?】
【少?】她猛地抬头,【秦大哥,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不会推销自己!】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
这男人肩宽腰窄,偏偏胡子乱、头发乱,衣裳也总挑最不起眼的穿。
【坐下!】
秦烈莫名其妙地被按到凳子上。
林满盈拿来温水、小剪刀,替他修整胡须,重新束发,又找出一件深青色衣袍。
半个时辰后,她退开两步,差点吹声口哨。
眉眼英挺,鼻梁高直,眉尾那道伤疤配上一身结实的骨架,竟有几分不好惹的沉稳帅气。
【好看!】
秦烈看她一眼:【你喜欢?】
【喜欢得很!】
【那往后这么穿。】
他随口一句话,倒叫她莫名红了耳朵。
糟了。
她把一块璞玉擦亮,万一招来别的女人怎么办?
得看牢点。
到了午后,林满盈正式接管家里的帐。
她摊开纸,列下猪肉、骨头、猪皮、油渣,逐一问进价、损耗和卖价。
秦烈越看越惊奇。
【你识字?】
林满盈笔尖一顿。
原主可不识字。
【以前偷偷学过些。】她面不改色,【你接着说,骨头平日怎么处理?】
【卖不掉就便宜给酒楼。】
【油渣?】
【自己吃,有时送邻居。】
她捂住胸口。
老天爷!这不是边角料,这是白花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