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休沐日。
&esp;&esp;宣本珍坐上马车去十香苑寻魏徽。
&esp;&esp;鸣玉笑着迎她:“小姐来了?”
&esp;&esp;“司雨哥哥呢?”
&esp;&esp;“近日政务繁忙,丞相还未下早朝。”
&esp;&esp;“不要紧,我先进去吃早膳等他吧。”
&esp;&esp;十香苑的厨娘做的膳食可比国子监好多了,而且,宣本珍想吃什么,尽管点菜。
&esp;&esp;鸣玉扶她下马车。
&esp;&esp;进了宅院。
&esp;&esp;丫鬟见了她,柔婉欠身跟她行礼。
&esp;&esp;宣本珍笑着抬手:“免礼免礼。”
&esp;&esp;路过,手不老实地撩过一个丫鬟的下巴,“沉璧,一段时日不见,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哦。”
&esp;&esp;沉璧笑颜如花,“小姐还是这般嘴甜。”
&esp;&esp;另一丫鬟吃醋道:“小姐,你怎么只理妹妹不理我?”
&esp;&esp;宣本珍一碗水端平:“好咯,静影,”她捏静影气鼓鼓的脸颊,“你们姐妹花一道进去伺候我用膳。”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喜色,齐声道:“是。”
&esp;&esp;鸣玉无奈一笑。
&esp;&esp;在美婢的伺候下,宣本珍吃得心满意足,胃口都好了几分。
&esp;&esp;吃完饭,鸣玉领她去衣帽间,与丫鬟一道帮她换下男装,穿上尺寸贴身的女式衣裙。
&esp;&esp;而后,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帮她梳发髻,簪钗环,临了,还给她戴上一对玛瑙耳夹。
&esp;&esp;这是魏徽的意思,在十香苑,她要学着女孩子的打扮,有个女孩子的样,日后,才好顺理成章嫁给他做丞相夫人。
&esp;&esp;只不过,宣本珍做了十八年的男儿郎,一时之间,很多事情都是改不过来的。
&esp;&esp;这不,刚收拾妥当,她兴致勃勃提议:“我们到园子里玩去。”
&esp;&esp;鸣玉本来还想劝宣本珍学女工的,现在看来是没戏了,便没开口。
&esp;&esp;
&esp;&esp;魏徽到来的时候,园子一派热闹。
&esp;&esp;欢声笑语不停。
&esp;&esp;“小姐,我在这儿。”
&esp;&esp;“小姐,快来抓我呀。”
&esp;&esp;原来是宣本珍拿布条蒙了眼睛,在玩抓美人的游戏。
&esp;&esp;全然一派纨绔子弟的模样。
&esp;&esp;魏徽无奈摇头,置之一笑。
&esp;&esp;本来是他占有欲强,不喜男子接触宣本珍,是以,安排十香苑伺候的人全是女性。
&esp;&esp;结果,现在倒搞得十香苑像宣本珍的后宅一样。
&esp;&esp;鸣玉率先瞧见他,刚想出声,魏徽折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esp;&esp;他徐徐走近,静影与沉璧也看见他,瞬间不敢再玩闹了,两人牵了手悄步退往一旁。
&esp;&esp;宣本珍诧异怎么忽然没声了。
&esp;&esp;双手摸索着,忽然,左手摸到一片衣角,她刹那一喜,扑过去将人牢牢抱住。
&esp;&esp;“逃不掉了吧,小美人。”口气轻浮。
&esp;&esp;耳边响起男声轻巧一笑,语调宠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笨笨,连男人女人都抱不出来?”
&esp;&esp;她仰头,魏徽手指一扯她脑后蝴蝶结,布条散开,露出宣本珍那双湛湛澄莹的眸,“什么嘛,原来是我家亲亲大宝贝。”
&esp;&esp;她深吸一口他身上香气,露出陶醉之色:“比小美人还香。”
&esp;&esp;大庭广众之下,她随意提及闺阁爱称,举止又如此放浪,魏徽可没她那样厚的脸皮,颇不自在地咳了咳,余光扫丫鬟们一眼。
&esp;&esp;丫鬟们低下头,不敢笑得太明显。
&esp;&esp;魏徽将人抱起来,往里头走去:“再香也香不过你。”
&esp;&esp;二人到了水榭亭子。
&esp;&esp;夏日池塘,荷花芙蓉开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