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出房门,桶还是被接走了。
安晓:“……”
帅哥这是把他当老弱病残照顾啊。
他无奈指挥,“倒掉。”
“嗯。”帅哥去倒水了。
天已经黑透,只有房间插着火把,外边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安晓听到一声哗啦水声,等了会儿,没等到帅哥,只听到水池那边传来细微水声。
他摇了摇头,转回房间。
竹帘扫进一波微风,带得屋里火把晃了晃。
安晓下意识抬头看火把。
前两天插的火把都很快烧干净,今天的火把怎么烧了半天还没烧完一截?
帅哥换了木料?
安晓想到就去问,掀起帘子喊:“**——”
诶?
他都学字了,怎么没问问帅哥名字啥意思?
走神不过一瞬,帅哥已经到了跟前:“怎么了?”
安晓回神,问:“**是什么意思?怎么写?”
帅哥:“……”
扶着他转进房间,拉过他的木框沙盘,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指着第一个字:“很多树木的地方。”
第二个,“用火烧,**,也指明亮。”
第三个,“很深的水。”
安晓眨眼。
这里的文字也是象形字,所以有些字会跟他学过的汉字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比如那个代表“很多树木”的字就跟林字很像——同样是两个相同结构字形并排。
不一样的是,这个字上面是两个树杈子,下面一竖杆,比林字更像两棵树并列。
所以,这个应该就是林字。
以此类推,第二个字应该是灼,第三个字是渊。
而帅哥让他称呼的,是第二、第三个字:灼渊。
安晓在嘴里念了几遍,抬头弯起眼睛:“林灼渊……很好听。”
帅哥目光灼灼。
低头。
啾一下。
安晓:“……”
刚要斥责,就听帅哥问——
“[安晓]呢?是什么意思?”
安晓瞪他一眼才回答:“[安]是……”卡壳。
想了半天,他才道,“[安]还不会解释,以后再说,[晓]是早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
顺手在沙盘中写下“安晓”两个字。
帅哥,也就是林灼渊盯着沙盘看了一会,道:“他们也叫你早晨的太阳。”
安晓:“!”
“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