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他那一海碗,还将安晓剩下的大半碗给扫光。
安晓:“……”
又不是不够吃,至于吗?
这么想着,他却不自觉扬起嘴角,再次端着锅出去清洗。
刚蹲下开洗,帅哥又抱着木头坐回了屋外的木料堆,继续干活。
安晓:“……”
非得看着他吗?
搞定午饭,他再次回到篝火前,继续熏制,还不忘比手画脚跟帅哥商量,晚上只吃果实和面粉制品,剩下的大半扇兽身留着存放。
这个过程比划得很艰难。
安晓也不着急,只当是练习说话。
帅哥也不知道懂还是没懂,但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说话的时候还会特地放慢,让他听清楚发音。
安晓接连学会好几个新词新句,聊天欲望更高涨。
俩人你来我往,气氛融洽轻松。
聊天中,帅哥做好了新家具:半尺高的小矮凳。
矮凳递给了蹲着熏肉的安晓。
安晓愣了下,道了声谢。
“谢谢”这个词,用的是自己的语言。
帅哥也不在意,跟他说了两句话,带上仓库腾出来的竹筐,跑了。
安晓没听懂,带着疑惑继续熏肉,不停往后山张望。
太阳高悬,只有他一个人的平地安安静静,能听到远处虫鸣鸟叫,周围也只有他烧新鲜枝丫的轻微动静和水池水声。
安晓却没在意,周围安不安静的压根不影响他,他只是好奇帅哥带竹筐去干嘛。
仿佛等了许久,其实不过填了两次新枝丫,背着竹筐的帅哥终于回来了。
——背回来一竹筐的笋,全都剥了皮。
他还拎着一只两尺来长的小动物,毛茸茸的,还没剥皮放血、还活着的那种。
帅哥先把小动物扔到地上,要放下竹筐。
安晓吓一跳,赶紧要去按住小动物,然后发现小动物压根不跑,趴在地上缩成一团,一直抖啊抖。
安晓疑惑,迟疑着慢慢松开手。
小动物果然不跑,继续缩在那儿抖啊抖。
帅哥已经取下装满竹笋的竹筐,从最上面拿下一个叶包,展开,掰下水果,喂到安晓嘴边。
安晓:“……”
给他找水果他很感激,但卫生习惯不太好啊——那手抓了动物、掰了竹笋,现在直接拿水果?
他试图接过来,帅哥却不给。
安晓无奈,比手画脚一通指挥,好歹让帅哥去洗了手、洗了果子……再过来喂他。
昨晚被投喂,是一时不防,是光线暗。
那已经让安晓浑身不自在了。
现在光线如此明亮,再被喂……安晓脸皮没那么厚。
但他跑不过、打不过,抢夺水果的后果就是双手被帅哥抓住,高举过头顶。
然后帅哥就维持着这种尴尬的霸总壁咚姿势,硬将水果抵在他嘴边。
安晓尴尬羞赧,气得一通大骂。
帅哥有听没有懂,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然后凑过来“啾啾啾”。
“啾”了嘴又去“啾”脸颊,“啾”完左脸“啾”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