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了摊手,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坦诚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一种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还要演戏的直白。
“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既然选择帮助白,还有站出来帮你们,就没打算瞒着你们什么。”
听到这番话,伊地知虹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来。
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方才她还带着一丝犹豫,那么此刻,她的目光中已经只剩下坦然与决意。
“好。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装了。”
“我的确有很多话想问你”
“首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假扮成白来帮我们解围?”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直视着丰川祥子。
“其次,白呢?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你手上?”
“最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今天做的这一切……是真的想要帮我们,还是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虑:
“你还是和第一世一样,想要把白绑起来,关在自己身边?”
面对伊地知虹夏那连珠炮般的质问,丰川祥子并没有立刻回答,而像是在整理思绪似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舒展而放松,没有丝毫闯入者的拘谨,同时目光依然与伊地知虹夏平视着,没有丝毫闪躲,只有一种坦荡到近乎让人不安的平静。
那份坦然,反倒让伊地知虹夏原本准备好的后续追问卡在了喉咙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施压。
“首先……现在白并没有在我手上。”
“他已经平安到家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给长崎素世发了消息,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那条短信。”
此话一出,纽带乐队的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喜多郁代不自觉地拍了拍胸口,像是放下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山田凉虽然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那双微微松弛下来的瞳孔和不自觉松开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波动。
而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后藤一里,也在听到这句话后悄悄地吐出了一口长气,紧攥着衣角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几分。
丰川祥子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她等了几秒,等到那股松一口气的氛围稍稍沉淀下来,才继续说道:
“至于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同时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不久前的某个画面。
——
那时,是他主动找到她的。
是雨宫白希望她能代替他上台演出。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好笑,第二反应是想拒绝。
让她……去帮一群情敌的忙?
去替她们救场?
去给她们当替补键盘手?
这算什么荒唐的笑话?
她丰川祥子虽然并不是赢家,但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可当她听到雨宫白那诚恳的请求的时……她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于是她答应了。
将计就计,接下了这个任务。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这无疑是一个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这一世,雨宫白还是第一次主动向她求助。
她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不仅能在他的心里加分,还能换来他亲口承诺过的那次约会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