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婉地表示爱莫能助。
见状,伊地知虹夏也连忙转向雨宫白,脸上重新堆起安抚的笑容,双手合十,语气带着歉意和急于解释的意味:
“对不起啊,白!让你看笑话了。”
“我之前说过的,凉她就是……嗯,有时候脑子会突然短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
“但她真的没有恶意的!就是……表达方式比较独特!你千万别把她刚才那些胡言乱语放在心上!听听就算了,啊?”
她努力为好友的脱线行为找补,试图将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挖角+自恋”言论定性为胡言乱语。
天知道,当她听到凉用那种语气对雨宫白说出“得到如此美丽的我”时,心脏都差点停跳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恼、醋意和“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想也没想就一拳挥了过去。
虽然打完之后有点后悔,但更多的是后怕
万一白当真了怎么办?
万一他觉得凉很“有趣”怎么办?
同时,尽管她心里其实也对山田凉那句“一个乐手可以参加多个乐队”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和幻想,但少女的矜持和理智告诉她,这太不现实,也太……不矜持了。
所以她只能强行压下那点小心思,努力扮演一个“通情达理、制止好友发疯”的正常队友角色。
而在伊地知虹夏的意识深处,目睹了全过程的“虹夏一号”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意念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唉……我们的虹夏啊……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醋坛子都快打翻了,出手倒是快准狠”
“可嘴上怎么就只会说‘别在意’、‘她胡说的’呢?”
“什么时候才能主动发起像样的‘进攻’啊!”
“看看人家凉,虽然方式奇葩,但至少敢说敢做啊!”
一旁的“虹夏二号”则相对淡定,用意念温和地安抚着一号,也像是在给自己的本体打气:
“先别着急,一号。”
“感情的事情急不来,每个人的节奏不一样。虹夏有她自己的方式和步调。
“而且……有我这个‘赢家’的经验和指引在,只要不出大的意外,结果……应该不会偏离太远。”
“我们要对虹夏,有信心。”
现实中,雨宫白被伊地知虹夏这急切的解释和道歉弄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没关系,没关系,我真的没在意。”
“凉同学的……嗯,‘个性’,我大概有点了解了。”
“活跃气氛嘛,理解,理解。”
他巧妙地用“活跃气氛”给山田凉的脱线行为定了性,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为了彻底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也因为他确实注意到了某个被忽略的细节,雨宫白很自然地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然后抬起头,带着一丝疑惑,将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问题:
“话说起来……虹夏,凉,你们的乐队,不是还有一位吉他手兼主唱吗?”
他看向伊地知虹夏,又看了看已经捂着脑袋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但眼神还时不时往他这边飘的山田凉。
“之前听你们说,傍晚就要在这里开Live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啊。”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距离傍晚的演出开场,确实所剩无几。
“你们的吉他主唱……应该快到了吧?这……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人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