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但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丝丝、晕乎乎的。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有点“享受”起这偷偷的,令人脸红的“小接触”了。
然而,就在椎名立希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之际,被她认定为“罪魁祸首”的雨宫白,却突然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什么似的,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先去趟卫生间!”
他语速飞快,声音都有些变调,甚至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逃也似的离开了座位,朝着餐厅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一股慌乱。
“唉?”
面对这一幕,椎名立希愣住了。
因为……腿上的触碰感……还在?
虽然因为雨宫白离开而稍微改变了一点位置,但确实还有东西在碰她!
“不是白吗?!”
她瞬间从粉红泡泡中清醒过来,一股被戏弄的羞恼感涌上心头。
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猛地弯腰,一把掀起了垂到地面的桌布边缘!
桌下的景象一目了然。
一双穿着可爱小皮鞋的脚,正有些尴尬地僵在那里,脚尖的方向……正对着她的小腿。她顺着那双脚往上看去……
正对上千早爱音同样惊愕、慌张,以及“完蛋了”的眼神!
“不、不是……不是我干的!”
千早爱音慌忙摆手解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误伤”了立希。
可眼前的铁证和她慌乱的表情让她的辩白苍白无力。
但椎名立希显然不这么想。
联想到刚才自己那番羞人的心理活动,以及雨宫白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只觉得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和极致的羞耻感冲上头顶!
“你……你这个……变态!H!笨蛋!”
她气得语无伦次,然后“唰”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千早爱音一眼,然后同样气冲冲地朝着卫生间方向快步走去,显然是想去问个清楚。
此刻餐桌前,瞬间只剩下长崎素世和千早爱音两人。
看着椎名立希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千早爱音再回想刚才桌下混乱的“战况”和雨宫白异常的反应,终于将怀疑的矛头彻底指向了唯一始终气定神闲的人。
她猛地转头,怒视着依旧慢条斯理品尝芭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长崎素世,气得脸颊鼓成了包子。
“你——!”
她伸手指向素世,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指控这种“阴险”的行为。
“我?”
长崎素世优雅地放下小勺,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帘,目光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怎么了,爱音酱?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
看着她这副“纯良无辜”的样子,千早爱音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
难道要直接说“你刚才在桌子底下用脚撩拨小白”吗?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而且根本没有证据!
“可、可恶……”
她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憋出这几个字,愤愤地坐回座位,拿起勺子,恶狠狠地戳着面前早已不成形的芭菲,仿佛那就是某个笑里藏刀的家伙。
而长崎素世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仿佛刚才桌下那场引发连锁混乱的“暗战”,真的与她毫无关系。
“看来,春假的聚会,会很有趣呢。”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思绪已经飘向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