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安抚初华,也是事实的一部分。
毕竟,武道馆的对决,确实是黑衣女人提出的条件。
当然,他内心从未打算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危险女人施舍般的“承诺”上。
组建乐队、登上武道馆,一方面是履行那个危险的条件,另一方面,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他需要这个身份,这个舞台,以及随之可能获得的资源、关注度和……调查的便利。
他将一边以乐队为掩护向前走,一边在暗处用自己的方式继续挖掘真相。
乐队,可以是跳板,也可以是伪装。
听到这里,三角初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力点头,浅金色的湿发随着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
“我也要加入。我可以做主唱。”
“以我的声音和舞台经验,应该能帮上忙。”
作为已经出道的偶像,她的演唱实力和舞台表现力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而雨宫白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阻止已是徒劳,同时也有点惊讶对方的果断与决心。
不过……对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试图立下规矩,将她可能遭遇的危险降到最低。
“加入可以,”
他沉声道,目光锐利地看进她的眼睛
“但你必须答应我,在这之后你必须听我的指挥。”
“那个‘对手’……极其危险,远超你的想象。”
“我不想看到你发生任何意外,明白吗?”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在他看来至关重要的伪装要求:
“等到乐队组建成功,开始对外活动后,我们的关系……必须保持在‘合作者’的层面。”
“不要表现出关系特别好的样子,保持距离,公事公办。”
“为什么?”
三角初华不解地蹙眉。
在她看来,乐队成员的关系本就如同并肩作战的伙伴,为何非要刻意疏远呢?
“没有为什么,照做就是。”
面对疑问,雨宫白没有解释。
他有一种模糊的直觉,那个黑衣女人似乎乐于见到他“孤身一人”或者“众叛亲离”的状态。
要求他“抛弃同伴”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打击他,更可能是一种观察,或是为了对方那满足扭曲的内心。
所以,他只能以命令的形式,强制要求她配合这种伪装。
唯有如此,她们才不会成为对方眼中的“弱点”或“筹码”。
既然不明白黑衣女人的全部目的,那就在所有方面都尽量保守,不露出任何可能被利用的破绽。
面前的三角初华看着他脸上不容商量的神色,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眉头依然微蹙:
“那……其他人呢?如果组建乐队,还需要别的成员吧?”
“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们吗?”
闻言,雨宫白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但随即点了点头。
“嗯……我会在一定程度上,向选择加入的成员讲清楚。”
毕竟他需要招募的是能共同登上武道馆的可靠同伴,而不是一无所知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