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手机没信号,我匆匆写了张纸条搁车上,跟着大姐进了村。
这大姐真是个话篓子,从进村口嘴就没停过:“我跟你讲,你找着人之后,要么住一宿,要么赶紧走,千万别在村子里瞎逛。”
“为啥?”
大姐左右瞄了瞄,压低声音:“这事儿得说几十年前了。
道婆有个双胞胎姐姐,那时候姐妹俩都年轻漂亮,村里一枝花。
后来村里来了个游玩的男的,就借住在她们家。
结果姐姐跟那男的好上了,直接跟人走了。
顾家老两口气得大骂,把姐姐轰出了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大半夜的,姐姐突然回来了。
就那个晚上,她们家除了姐妹俩,其余全死了。
姐姐后来再没出现过,现在就剩道婆一个人。”
我以为她说完了,结果她又伸长脖子四下瞅了瞅,声音压得更低:“她回来那晚,不少人听见轰隆的炸响,还有惨叫声。
家门口炸出个大坑。
打那以后,村里人才知道她们家是修道之人。
从那天起,一到夜里,村里就闹鬼,全是道婆家人的鬼魂。
就连我们这些同村的,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吓得厉害的都搬走了。”
我愣了愣,抬头打量起眼前这片安静得出奇的小村子。
说实话,这地方条件不差。
家家户户都盖着两三层的楼房,外墙贴了瓷砖,看着挺气派。
唯独左上角那栋二层小楼有点特别——外头爬满了藤蔓,密密麻麻的,把整面墙都快遮完了,瞧着倒像个童话里的屋子。
“大姐,那房子没人住?”
我指了指那边。
大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那是道婆的家。
就她一个人住。
你要是想找你那几个朋友,兴许能请她帮忙。
她可比神仙还灵验,还省时间。
对了,姑娘,你们跑我们这村子来干啥?不会是盗墓的吧?”
我心里直犯嘀咕。
这大婶领我进来这么久了,才想起来问这个。
“啊,我们本来是出来玩的。
后来他们说乡下的鸡鸭比城里好吃,就想过来买几只。
谁知道那三个人跑哪儿去了。”
“那可不!城里哪能跟我们乡下比?我跟你讲,我们这儿的鸡鸭,那叫一个鲜!”
大婶越说越起劲,嘴就没停过。
她陪着我把整个村子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月灏他们三个的影子。
刘萱的尸气也感觉不到。
我这才开始慌了。
“怎么回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大婶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斜到山后头了,天色眼看着就要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