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继续道:“哎,也不知道那傅力跟师父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怎的非要让我冒着性命危险把他带出来,这一个不留意,我这关门大弟子,岂不是要葬身在这锻剑河内?”
说着说着。
男子的脸上便浮现出了惆怅以及悲伤之色。
“师父啊师父,弟子要是真的死在此处,以后谁给你穿寿衣?谁给你烧纸钱?我那几个师娘,谁来照顾?”
听到这话。
陆天明和曲白差点没绷住。
两人死死用手捂住嘴巴。
然后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那古怪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人真是个大好人啊,怎么就不盼自己的师父半点好呢?”
“师父啊,说句实在话,其实我挺眼红你的,我觉着你长得比我要丑不只十倍,但是那几个师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瞎的,竟然会看上你。”
顿了顿。
男子眼睛忽地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并继续道:“难不成,师父你会下情蛊?好家伙,你个老东西藏拙是吧?”
可能真的是觉着自家师父没有把本事全部教给自己。
男子脸上多了愤怒之色。
他啪的拍了一下地面。
然后怒气冲冲道:“你等着,我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定把你个老东西吊起来抽,你要是不把情蛊教给我,我绝对不会把你放下来!定让你风吹日晒,变成个干巴老头!”
听闻此言。
陆天明和曲白的眼睛越瞪越大。
很显然,他们被面前这个大孝徒给惊到了。
按理说,对自家师父有如此想法的人,定然不会是个好人。
可人家刚才已经说了,这次来锻剑河的目的,是要带走傅力,很明显是要把傅力从黑夜司的手中抢走。
虽然不知道其最终目的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家跟黑夜司不是站在一边的。
至少,现阶段还不是陆天明的敌人。
而且刚才其施展的那套古怪功法,陆天明也很是好奇,所以当下便生出了与那男子结交的意思。
哪知刚准备撤掉云海四方剑阵。
岸边又传来一阵令人讨厌的声音。
“把船靠过来,例行检查!”
听到这话。
烦躁的不只有陆天明和曲白了。
坐在旁边的那名男子,表情更是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天杀的黑夜司,你们有完没完?锻剑峡是藏着你爹呢?还是躲着你娘?非得这样子折腾人?”
男子一边小声谩骂,一边往刚才进入船舱时的窗户边靠。
哪知刚来到窗户边,往外一看。
就见几道身影快速朝这边围拢过来。
男子一时慌了神。
忿忿道:“敲你娘的,一次比一次严?”
情急之中。
男子将旁边的一袋矿石倒在了地面,腾出麻袋以后,就要钻进去。
看样子是准备以此躲避检查。
可船舱里的矿石都是整理好的,冷不丁散出一堆来,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朋友,你这么做,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男子的双脚刚踏入麻袋中,耳畔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