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帕子?!!!
她正疑惑着,这时,旁边的陈阚开口了。
“也不知道你的眼睛怎么看的?要是喜欢学识好的,我一个堂堂的状元,还比不过他一个探花?”
“要不说学识,就说你喜欢好看的,难道我这张脸比不上那个面黄肌瘦的?”
“也不知道你这眼疾,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想着治治呢?”
许诗琳:“????”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小七的cp我给她换了一个,我觉得之前那个,想了想还是不适合小七,小七受苦那么多,应该有一个一开始就宠着她的
114、花钱
许诗琳懵了一瞬,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有我的帕子?”
“你忘了?”
陈阚坐在旁边,模样清隽,眼中盛着漫漫笑意,偏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却又从那漫不经心中觉出了不该有的专注。
许诗琳茫然地摇摇头,她实在记不起来自己的帕子怎么会落到这个人手里。
“这样啊。”他依旧是笑着的,轻轻从许诗琳手中抽回了那个沾了眼泪的手帕,缓缓开口:“既然忘了,这东西还我就行。”
说罢,他竟是站起身,拍拍月白长袍后的灰土,悠悠而去。
离开之时,清风送来了他的话:
“看来,这眼疾没治好,脑子也病了。年纪轻轻,竟是做了我爹才会做的糊涂事。”
许诗琳:“。。。。”
就很。。…茫然。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她胸腔内淤积的负面情绪稍稍散了几分,眼泪这时也因着陈看的离开而被带走了。
她手里握着软软绵绵的青团,垂眸看见,棕红的豆沙馅儿被深翠色的青团皮包裹着,翠色配棕红,像是一朵开到极致浓艳的花朵,在凋谢之时被它的绿叶护着了一般。
绽放过,绚烂过。
此时,一如既往的美好着。
许诗琳蓦地吐了口浊气,似乎觉得没有那般难受了。
人生在世,不如意者二三,哪能事事如愿。
何况,男女之事,纵使一开始的两情相悦,到头来,不也会成了一对怨偶?
她的母妃,何尝不是在漫长的孤寂中生了妄念,才行将差错。
然后,一步错,步步错。
她又何必?
这天下间,除了这所谓的情爱,她现在不还拥有着其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