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四合院 厂医 > 第356章 金毓秀锄奸团反击(第2页)

第356章 金毓秀锄奸团反击(第2页)

“四一年去的,四三年回北平。

锄奸团上层说,她回来之后接触过佐藤一郎的机要室,经手过细菌战资料。

能进机要室的人,要么是佐藤的亲信,要么是……两边都沾。”

陈济堂从诊台抽屉里取出两样东西,搁在名单旁边。

一张是枝子留下的病历纸,纸面有折痕,折痕里嵌着细小的药粉颗粒,在灯下泛着极淡的黄。

另一件是听诊器,金属耳件上有一层薄薄的氧化膜,胶管发硬,弯折处有裂纹。

他把病历纸翻到背面,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倾斜,笔画收尾处有轻微颤抖——“抗体在血不在药。

那兰的血里有,药里没有。”

“她给那兰注射吐真剂的时候哭了。”

陈济堂说这话时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他把听诊器往金毓秀那边推了推,金属件在柜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那兰后来托人传话,说枝子扎针的时候手在抖,针头拔出来时带了一滴血,她拿棉球按了很久。

一个想害你的人,不会哭,不会手抖,更不会把‘抗体在血不在药’这种要命的话写下来交给被注射的人。”

金毓秀没接话。

她伸手把听诊器拿起来,耳件在掌心攥了攥,胶管在她指间弯成一个弧度。

她低头看着病历纸上那行字,灯影落在纸面,铅笔字的凹痕里积着细灰,像一条条极细的暗河。

柜台角落有一只搪瓷盘,盘底剩着几片干枯的枇杷叶,叶脉凸起,边缘卷成筒状,是昨天陈济堂配药时挑出来的。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药柜里某味药材受潮膨胀,柜板发出极轻的“咔”声,像木头在夜里收缩。

金毓秀把听诊器放回原处,转身蹲下去,从药箱底层抽出一只铁皮盒。

盒盖锈得厉害,她拿指甲沿着缝隙划了一圈,才把盖子掀开。

里面用棉絮垫着,棉絮已经发黄结块,正中间躺着半支奎宁,玻璃安瓿断口整齐,瓶底朝上,里面剩着约莫三分之一的透明液体,液面贴着瓶壁有一圈极淡的沉淀。

她把安瓿举到灯下,瓶底对着光。

玻璃上刻着一个字,笔画细如发丝,是“裴”。

刻痕里填着经年的灰垢,但字形完整,撇捺的弧度与裴景桓手札上的签名如出一辙。

“裴婉清当年把这支奎宁交给我母亲时,还说了另一句话。”

金毓秀把安瓿放回铁盒,棉絮重新盖好,手指在盒盖上停了两秒。

“她说,若有一日我儿观言与枝子对上,告诉他——枝子的母亲是裴家养女。”

陈济堂手里的半截铅笔从指间滑出去,在诊台上弹了一下,滚到药柜脚边。

他没去捡。

台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斜影,金毓秀的半边脸落在暗处,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嘴角那条细纹比平时深了几分。

“裴家养女。”

陈济堂重复这四个字时,嗓子发干。

他脑子里闪过裴观言那本副本账册的某一页,页脚有一行被墨涂掉的小字,他之前没在意,现在想起来,涂痕底下的笔画走向像是一个“枝”字。

还有枝子留在那兰病房里的那支铅笔,笔杆上刻着极小的花纹,他当时以为是装饰,现在回忆,那花纹是裴家密文里“女”字的变体。

“所以锄奸团要杀枝子,我得先问裴观言。”

金毓秀把名单折起来,折痕对齐,纸角压平,动作利落得像在包一服需要精准配比的药。

她把折好的名单塞进药箱夹层,合上箱盖,铜搭扣扣紧时发出一声脆响。

“可裴观言现在在天津,生死不明。”

陈济堂弯腰把铅笔捡起来,笔尖已经摔断了,露出灰黑的铅芯。

他把断笔搁在脉枕旁边,与那半支奎宁的空盒并排。

窗外传来门房方向的声音,是那五在挪什么东西,木头蹭着青砖地,闷响拖了很长。

院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几片叶子落在窗台上,叶柄朝外,排成一溜。

“天津那边有消息吗?”

陈济堂问。

金毓秀摇头。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张叠成四折的电报纸,纸面有汗渍,边缘发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