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军笃定,这种极品,哪怕是年轻气盛的男人也扛不住。
以前李副厂长没少对徐梅动手动脚,可人家有老杨撑腰,业务能力又硬,李副厂长根本插不进手。
如今红星规模突破两万人,眼看就要冲刺三万大关。
这艘要是没了徐梅把牢财务底仓,增速绝对得慢半拍。
所以,她的位置稳如泰山。
停薪留职的申请被驳回后,徐梅只能找周济民求救。
周济民也是苦笑,这事怪谁?怪自己当初下手太急,现下遭报应了。
不过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申请之所以被拒,纯粹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替身。
“让王二妮顶岗。”周济民给出方案,“给她个副处长头衔,你名义上还在,有事让她来请教,不就行了?”“可我挺着肚子去上班,像话吗?”徐梅心里发虚。
她是寡妇身份,未婚先孕要是露馅,被人嚼舌根,她那未来婆家还不炸锅?
“只要你不主动掀裙子,谁能看出端倪?”周济民一脸轻松,“我特意给你裁几件宽松款式的衣裳,遮得严严实实。”“那我还不如直接回去上班,多省事。”徐梅眼前一亮。
周济民立刻浇冷水:“别做梦了。
孕妇容易水肿,懂行的同事一眼就能看穿你的身形变化。”“我会那么夸张?”徐梅不信邪。
“万一呢?小心驶得万年船。”徐梅叹了口气,只能认栽。
哪怕受点委屈,这也是她自己作的孽。
相比徐梅的鸡飞狗跳,吉布楚那边倒是岁月静好。
尽管母子俩都是高龄,但有空间泉水滋养,孕期异常平稳。
看着身边人安分守己,周济民心情颇佳。
段学复就不一样了,此刻气得差点吐血。
周济民递交了辞呈,要辞去北大教职。
下课铃一响,段学复就把人拎进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老人的火气就喷涌而出。
骂了半天,见周济民像个闷葫芦一声不吭,段学复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段学复气得太阳穴直跳,指着周济民的手都在抖。
“你是存心找茬是不是?我这话说重了?”周济民脸上挂着那副让人火大的笑脸,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老师您消消气。
我这种又酸又菜还多余的存在,哪值得您动肝火?”“你……”段学复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能颓然放下手。
这学生心思太深,跟他计较纯属浪费时间。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看看还能留下什么。
段学复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出了北大校门,你还碰不碰数学?”“瞧您这话。”周济民眨眨眼,“我只是换了个地方,脑子没坏,手也没断。”他凑近半步,眼神里透着股狡黠:“往后要是再憋出好东西,我再换个马甲。
到时候还得麻烦段老师帮我代收稿件,这不过分吧?”段学复闻言,浑浊的眼中瞬间亮起精光。
他对周济民的人品有绝对信心。
那个惊才绝艳的“根号十七”,确实可以封存了。
若真能有个新马甲,继续产出成果,对内地数学界简直是救命稻草。
只要这人还在研究,别让他荒废了才是正经。
“每月至少一篇论文。”段学复伸出手指,郑重许诺,“只要你笔耕不辍,我就是你的专属邮差,绝不耽误。”听到这话,周济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接下来就是包装问题。
名字必须接地气,不能带半点“根号十七”的影子,还得方便在内地流传。
周济民摸了摸下巴,脱口而出:“王大龙。”这个名字俗到掉渣,却足够安全。
段学复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嫌弃:“这像是有学问的人用的名字吗?换一个。”“那老师高见?”“就叫周济民。”“噗——”周济民差点被口水呛死。
用本名?那是嫌命长还是嫌麻烦少?
在这个文盲遍地走的年代,马甲才是保护色。
哪怕名字烂大街,也比暴露身份强。
王大龙,就这么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