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整天,总算把新居安置妥当。
材料厂,厂长办公室。
范国栋听完秘书小何汇报,眉头紧锁。
看来,吉布楚和并非他要找的那个人。
次日一早。
吉布楚和准时出现在材料厂打卡上班。
交接手续办得那叫一个丝滑。
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谁不知道吉布楚和身后站着厂长这尊大神?
短短几日,她不仅摸清了门道,竟还生出几分留恋。
夜幕低垂,周济民摸黑钻进东门仓胡同的四合院。
守院的大狗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是认主了。
屋里灯火通明,饭菜飘香。
吉布楚满脸喜色,拉着他大快朵颐,嘴里还不停念叨这几天的趣事。
“干得漂亮。”周济民放下碗筷,语气平静:
“这意味着,你正式出师了。”话音刚落,女孩眉头立刻皱起,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才刚毕业?”她不服气地瞪着他:
“我都这么努力了,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哪怕敷衍一下也行啊。”“怎么夸?”周济民嘴角微扬,眼底满是笑意:
“你处理的都是些基础账目,并不复杂。”“做会计嘛,基本功扎实是理所应当的。”“别飘,保持住。”“哦……”她瞬间泄了气,像只被戳破的气球。
过了半晌,她才小声嘟囔:
“那……我想回家看看。”离家已有半载,家里究竟变了模样还是老样子,心里实在没底。
“这么着急?”周济民打量着她那张写满思念的小脸。
“真想了,就歇几天再回去。”“真的?”惊喜瞬间点亮了她的眸子。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送上香吻一枚。
三个小时后。
周济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胡同。
推开自家房门时,丁秋楠早已熟睡。
刚沾枕头,身侧便多了一具温软身躯。
女人本能地钻进他臂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紧。
叹息声很轻,随即化作均匀的呼吸。
六一年。
这一年注定不平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周济民起身直奔鸽子市。
约好的活鲜到了。
虽然价格不菲,但看着箱子里跳动的生机,他觉得值。
龙虾张牙舞爪,海参肥美厚实。
足足二十来个品种,琳琅满目。
他在盘算着去津门沿海一趟。
弄点海水回来。
这样就能在空间里搞养殖了。
至于实现海鲜自由?
想想都头疼。
光是一个石斑鱼,变种就有上百种。
更别提大黄鱼、带鱼这些常见货色。
哪来那么大一片海让他养?
也就偶尔改善下伙食,解解馋。
想吃新鲜的?还得亲自下海抓。
日子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