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下班回家,接过哭闹的闺女,好生安抚了一阵。
小家伙哭得更凶了。
其实膝盖早好了,不过是缠着纱布看着吓人。
可一到姑姑叔叔怀里,眼泪就止不住。
尤其是被小金鱼抱着时,这俩小的抱头痛哭。
场面一度失控。
周济民在一旁看得直叹气。
好在经过这番折腾,周清娴安分了不少。
三天后拆掉纱布,确认无事,小姑娘立马又活蹦乱跳。
推着凳子满屋跑,还想拉弟弟妹妹玩。
被周济民一把拎了回来。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转眼十一月底,京城寒风凛冽,雪花纷飞。
周济民望着漫天飞雪,恍惚间竟有些出神。
穿越至此,竟已三载。
时光如白驹过隙。
主卧内,气氛却有些旖旎。
刚结束一场球赛,丁秋楠硬是拖着周济民休息半晌。
这才放他去洗漱。
她自个儿却在床上练起了倒立。
这一举动让洗完澡出来的周济民一头雾水。
问清楚才知道,老婆这是又动了生二胎的心思。
“不是吧?小不点他们才一岁出头,你催这么紧?”丁秋楠今年才二十岁。
儿女双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妥妥的人生赢家。
怎么就想着要二胎?
“我都嫁给你两年多了,才一个娃,不得给周家开枝散叶?”丁秋楠语气认真,还示意他别打扰自己锻炼。
周济民觉得好笑,好奇这动作哪学的。
“张宛童姐教的。”那位协议医院的中医女大夫。
自从两个孩子满月后,周济民就没怎么见过她。
也是,两人交集本就仅限于丁秋楠怀孕产检。
如今孩子健康,自然没必要再去麻烦人家。
“行,那你忙,我不碍事。”隔壁卧室传来一阵压抑的动静,周济民探头瞥见妻子正捂着嘴干呕。
他没多言,脚步轻缓地退回自己那间主卧。
若是放在往年,丁秋楠这般袒露肌肤或言语大胆,早就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日子久了,那股子矜持劲儿早被柴米油盐磨平了棱角。
偶尔下班去接她,还能撞见她和医院里的老同事们聊些荤素不忌的话题。
那些话要是传出去,保准能把外人吓出一身冷汗。
回到床上,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儿,周济民眉头微蹙。
十二月将至,南下参会的事宜迫在眉睫。
若是不提前做个打算,届时恐怕难以脱身。
关键在于,该如何“受伤”,才能既合乎情理,又不会引起怀疑?
一旦真有个什么闪失,家里少不了要迎来一波探望的人潮。
大领导、老邢那一众老狐狸,眼光毒辣得很。
他们深知周济民的底子有多硬,连顶尖的特务都能轻松解决,且全身而退。
这样的人,若是轻易受伤,岂不成了笑话?
若是弄巧成拙,反倒暴露了刻意避祸的心思。
思忖间,隔壁传来的声音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