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去吧!
公安同志那边已经下了定论,街道办的领导也在旁边打圆场。
秦淮茹满脸的不解和委屈:“凭什么打人不用赔钱?明明是周济民动的手!”“秦淮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装糊涂?”派出所的民警语气严厉:“是你儿子先动的手,周济民属于正当防卫,懂不懂法律常识?”“孩子小,不懂事啊……”秦淮茹试图用软招,“他又伤不到周大哥!”“不懂事就能为所欲为?”民警眉头一皱,“这就是你的家教?纵容孩子施暴?”王主任在一旁冷笑一声,补了一刀:“还说他伤不了大人?”“何雨柱手臂上的淤青怎么解释?”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
她张了张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虽然闭嘴了,但她眼里的不甘和怨毒,根本藏不住。
看着这幅模样,王主任彻底熄了火。
这女人无可救药。
遇事不想着反思,只会卖惨、撒泼、想占便宜。
既要又要,还听不进劝告。
偏偏还要去招惹周济民这种硬茬。
贾家这点底蕴,经得起折腾吗?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作死。
随着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离去,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合院里的闹剧,算是彻底收场。
易中海几人面面相觑,长叹一声。
还是秦淮茹心细,赶紧给棒梗上了药,生怕这孩子落下什么病根。
刘海中一直没吭声,此刻却像是琢磨出了几分滋味。
他百思不得其解。
周济民既没当官,也没权,凭什么能让王主任乃至整个派出所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
这个官迷,想破了脑袋也参不透其中的门道。
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绝不允许他去拍周济民的马屁。
周济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把凳子原样搬回原位。
临走前,他在贾家门口驻足片刻。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棒梗,眼神冷冽,随即比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手势。
那意思是:我盯着你呢。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回到南剪子胡同,徐梅正等着他。
得知了体检结果,这位寡妇的眼眶瞬间红了。
客厅里,气氛凝重。
徐梅声音颤抖,讲述着医院的那纸诊断书。
输卵管堵塞,先天发育不全,这意味着她此生无法生育。
丁秋楠和黄小花在一旁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女人懂女人的苦。
哪怕是个寡妇,只要身体好,还能再嫁人过日子。
可徐梅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抹着眼泪,语气凄惨:“我这辈子不嫁人了,打算像周大哥那样,领养个孩子养老送终。”这番话,听得丁秋楠几人眼泪汪汪。
其实,前几天周济民就带她去做了检查。
今天刚出结果,徐梅便急匆匆赶来。
她知道周济民有办法,这才悬着的心放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