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霞眉飞色舞,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我那个堂姐,年年都是全校拔尖儿的主儿。
前阵子我妈帮着打点,她硬是凭着自学,把高中三年的课本全啃透了。”
杨辰闻言,目光微动,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赏:“看来润叶不仅书读得好,自律性更是难得。
既然这样,不如给你指条明路?若你有意报考金陵军事学院,我可以出面安排考核。
只要成绩达标,大学梦和军旅情两不误,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一出,连一旁默不作声的田福军都惊得瞪大了眼。
这不仅是铺路,简直是送上了青云梯。
见堂妹还在那**,田福军当即拍板,替润叶应了下来:“杨同志,如此厚爱,润叶自当一试。”
“好!”
杨辰点头,“那你趁这段时间跟家里细细盘算。
定夺之后,咱们一起回四九城。”
消息落地,田润叶只觉心脏狂跳,喜悦如潮水般涌来,险些失态惊呼。
“想激动就激动呗,憋着多难受?”
田晓霞在一旁咋呼,随即又讨好地凑到杨辰跟前,“那杨大首长,您看我也能去四九城念书不?”
“自然行。”
杨辰笑道,“前提是叔叔阿姨点头。
正好军校有附属中小学,多一张嘴吃饭而已,顺手的事。”
一听这话,田晓霞立刻粘回了父亲怀里,撒娇耍赖,满脸欢喜。
待情绪平复,田润叶起身,对着杨辰郑重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杨辰坦然受之。
毕竟,这位可是传说中的“百年难遇”
佳人,若能弥补前世遗憾,这点人情往来又何妨?
直到徐爱云唤开饭,被侄女缠着的田福军才稍稍解脱。
桌上菜肴简朴,几碟小菜,主菜是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油泼面。
在这年月,白面已是奢求,更别提这重油泼辣子的豪横吃法。
“杨同志,您多吃点,锅里还有。”
徐爱云有些局促地劝道。
“无妨。”
杨辰夹起一筷子面条,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我是南方人,习惯了米饭,偶尔换换口味,挺地道。”
见他吃得香,原本拘谨的三人也放松下来。
田晓霞更是心无旁骛,埋头苦吃,满嘴流油。
片刻后,杨辰喝下半碗面汤,抹了抹嘴,笑着夸赞:“嫂子手艺真好,改日有空,我还得来蹭饭。”
“记得多来玩,别忘带礼物。”
田晓霞这句带着几分娇憨的调侃,瞬间冲散了屋内凝滞的空气,众人的神色也随之舒缓下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茶香氤氲间,杨辰放下瓷杯,目光微敛,语气骤然转冷:“福军同志,如今黄原地区为了响应所谓的号召,基层干部们忙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