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杨辰的警惕性极高,武力更是深不可测,正面强攻是大忌。
周晓白是他身边的软肋,从她身上撕开一道口子,比直接杀进去有效得多。”
代号朱雀的女人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她没有多言,只是熟练地褪去外衣,如同收起爪牙的猎豹,温顺地躺在了炕上。
在**场上,猎人往往伪装成最无害的模样,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若问猎人与猎物的区别是什么?杨辰或许会给出答案:永远比对手快半步。
而慢一步的人,注定只能成为刀俎之下的鱼肉。
两日后,阳光洒在西京古老的城墙之上。
这座十三朝古都,底蕴之深厚,即便作为五朝古都的四九城也稍逊一筹。
杨辰一行顺利抵达,并接洽了当地的负责人。
得知他们的来意后,当地方面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此次行动的资金筹备堪称豪横。
出发前,杨辰自掏腰包五千;罗长青与杨敏拿出了积攒多年的八千积蓄;胡铮贡献了两千;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更是一次性拿出一万元。
此外,借着官方名义协调拨款二十万,再加上杨辰发动海外关系,房四海等爱国商人慷慨解囊,捐赠百万。
总计一百二十二点五万的巨额资金,迅速转化为沉甸甸的米面粮油、棉袄军大衣等急需物资。
剩余的五十万则由杨辰亲自监管,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修缮烈士陵园、改善老兵生活条件、抚恤英雄家属。
更重要的是,杨辰手中握有最高权限,只要核实身份,便有权为所有无名烈士正名。
事实上,有关部门早已着手此事,但因种种原因推进缓慢。
如今,有了杨辰这个变数,那些被历史尘封的名字,终于有望重新沐浴在阳光下。
时光的洪流奔涌向前,国家的脊梁日益挺拔。
那些被尘封在岁月褶皱里的名字,终将被重新擦亮。
半个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
一列墨绿色的专列撕裂西北苍茫的风沙,缓缓停靠在西京站台。
车厢门开启的瞬间,不仅仅是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更是一段段跨越半个世纪的记忆被强行唤醒。
根据杨辰手中那份沉甸甸的花名册,一支由西京方面紧急组建的搜寻小队早已行动。
他们像大海捞针般在故土上穿行,终于,几位散落民间、苟延残喘却依旧坚韧的老兵,被重新接回了集体的怀抱。
车队并未停留,**黄原。
此时的黄原,不过是三秦大地上一个略显贫瘠的地级行政区,甚至带着几分县级市的萧瑟气息。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凡的黄土高原腹地,一场无声的重逢正在酝酿。
两天后,上午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洒进地区会议室那间狭小的屋子。
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和旧时光的味道。
“刘铁牛!你个兔崽子,还认得我不?我是王二麻子!”
一声粗粝的咆哮打破了沉默。
坐在角落里的老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剧烈颤动。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对面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对……对!俺想起来了……老兄弟啊!”
泪水瞬间决堤。
“真没想到,咱们都没死成,还能在这疙瘩碰面。”
王二麻子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当年俺伤好以后,满世界找部队,可哪儿有路啊?以为你们都牺牲了,或者去了更远的地方打仗。
后来心死了,就在养伤的村里娶媳妇生娃,想着就这么混吃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