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的易中海推着一辆略显破旧的三轮车出现在厂区门口。
路过的一名同事惊讶道:“老易,你不是发誓再也不碰这玩意儿了吗?怎么又蹬上了?”
易海默强作轻松,扯了扯嘴角:“哎,这几天不干活,浑身骨头缝都疼。
还是蹬车舒服,顺手。”
谎言说得并不高明,但无人拆穿。
事实上,易中海此举一为弥补被扣减的工资,以维持贾家高昂的生活开销;二则是借蹬车之机四处打听葛金凤的下落,企图在警方之前彻底抹去隐患。
然而,他并不知道,警方同样希望借助他的行动,顺藤摸瓜找到葛金凤的踪迹。
找不到人,意味着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葛金凤隐姓埋名躲了起来,要么已经逃离国境。
考虑到易中海的技术价值以及贾家的实际困难,区里最终决定暂且按兵不动,让他戴罪立功。
只要一天没找到人,只要证据链不完整,易中海暂时就能避免牢狱之灾。
“我说老易,你今天吃错药了?”
一声尖锐的质问打破了宁静。
话音未落,耳畔骤然传来一声脆响。
耳光声清脆炸响,贾张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老易……你疯了?你敢打我?”
她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空气,随即顺势往地上一瘫,开始撒泼打滚,“哎呀!老天爷啊!大家快来评评理!老贾死了不到三年,他的好兄弟易中海不仅霸占了我的房子,如今还动手打人!我这苦命的女人,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易中海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刀:“贾张氏,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我现在就带你去居委会办离婚手续,净身出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表演欲。
她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在这个四合院里,易中海就是天,是全家的顶梁柱。
一旦离婚,失去依靠的她和儿子东旭,连喝口稀粥都成问题。
恐惧压倒了愤怒,她立刻缩起脖子,不敢再吱声。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易中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森寒,“聋老太已经写信告到街道办,指控我克扣她的口粮,甚至污蔑我对你行凶。
证据确凿,你还想装傻?”
贾张氏心虚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从今往后,你的生活费减半,每月只给三十块。”
易中海冷冷抛出最后通牒,“若是生活质量下降,或者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不对,我们就彻底散伙。”
这才是他动手的真正目的——断其财路,立其威信。
至于那个叫葛金凤的女人,找不到也就罢了,找到了也不过是揭露棒梗和门栓的身世秘密。
即便坐牢,他易家也还有两个儿子养老送终。
只要手里有钱,这两个半吊子儿子自然会对他唯命是从。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一周过去。
与此同时,江水宁与郑娟的关系日益亲密,那份藏在心底的秘密非但没有成为隔阂,反而成了两人之间独特的纽带。
杨辰这边也没闲着。
他通过杨飞的手,为郑娟精心包装了一位“完美男友”
——杨龙。
对外宣称,这位杨龙是通过江水宁认识的特级人物。
在系统赋予的身份里,杨龙是一名退伍转业军人,父母双亡,孤身一人。